如同侯夫人所說的,侯府的下人已經把點心都安排地妥妥帖帖。
沈棠雪一眼就看到了她喜歡的桂花糕,乳糕,水晶糕,還有模樣十分精緻的綠豆糕等等七八樣糕點。
她和侯夫人走在前面,阿諾和白媽媽稍微落後一步。
江淮衣和聽雨則在最後面。
她們一進門,茶水還有燕窩蓮子羹便接連端了上來。
白媽媽都從旁介紹著。
桌上還有一些品相很是精緻的點心,沈棠雪沒見過,便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這幾個分別是酥油泡螺,荷花酥,玉灌肺,這幾樣都是宮裡頭的東西。”侯夫人分別介紹道。
“咱們侯府的廚子有幸跟著宮裡的廚子學過一些,手藝還算不錯,你待會兒也嚐嚐看,若是喜歡,以後就讓他們給你做。”
“多謝周姨母,您費心了。”沈棠雪甜甜笑著,又屈膝行禮。
“就幾個點心而已,跟我謝什麼?我動動嘴又不費事。”
沈棠雪搖頭,說道:“棠雪不是說這些點心,是說您專門還派了一位得力的媽媽去沈家,實在是費心了。”
一般人便是有母親對侯夫人這樣的恩情,也未必願意介入別人家的家務事中,更別提自己將來還要嫁到侯府來,給她做兒媳婦的。
侯夫人幫著她跟陳氏周旋,搞不好還會被沈復和陳氏還要往身上潑髒水,說她貪圖兒媳婦的嫁妝。
“傻姑娘,我雖然是淮兒的親孃,卻也是受了你親生阿孃大恩的你的姨母,為你操辦婚事,本就是我這個做長輩應該為你做的。”
“再說了,哪兒有讓待嫁的姑娘自己去要嫁妝的道理?”
沈棠雪咬了唇,“雖是這麼說,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這麼做的。
“那也不必擔心我,你父親和你那個後孃若是個好的,我也不操這個心了。但他們既然枉顧你的母親,硬要你受委屈,我自也不能讓你吃虧了。”
“你放心吧,有李媽媽在,保準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
以侯府的勢力,想查沈復的生意不算難事。
何況,沈復這些年做的,並不高明,查起來更沒有難度了。
沈復那忘恩負義的東西,和繼室聯起手來變賣髮妻的嫁妝,還虧待發妻的女兒,當真是個豬狗不如的玩意兒。
呂恩人的嫁妝,如何能留給這種人,肯定是要留給她自己的女兒才是最好的。
沈棠雪心口又是一軟,“多謝周姨母。”
她當初把母親的嫁妝單子給劉管家,只是想把母親的東西儘量追回來。
沒想到如今得了侯夫人的助力,希望就更大了。
不過,以沈復和陳氏的為人,他們不會輕易鬆口的,估計還有得拉扯。
但這些她就沒必要跟侯夫人說了。
侯夫人招呼著,大家高高興興地入了座。
阿諾一直跟在後面默不作聲,但看著侯夫人這樣跟沈棠雪說說笑笑,便忍不住發自內心地替她家姑娘高興。
連一個外人都對姑娘這般好,老爺是姑娘的親爹,卻對她不聞不問的。
有侯夫人這樣的婆母,姑娘以後嫁進侯府,應該不會受委屈了。
……
此時,侯府淡白院。
院子裡的梨花剛謝,海棠花開的正好。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