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眼裡的恨意濃烈得都要湧出來了!
之前她那麼費盡心力地四處散步江淮衣的風流之名,就是想讓盛京高門的貴女望而卻步,讓江淮衣無門當戶對的女子可娶。
到時候周氏只能選她做江淮衣的妻子了!
她也一度以為周氏會找幾個小官家的女子來湊數,沒想到,後來周氏居然直接找來了一個身份低賤的商戶之女!
這樣出身的女子,與侯府門第懸殊太大,自然不能挑剔江淮衣的名聲了。
可被這樣出身的賤人捷足先登,她怎麼能不恨?!
“秋萍,侯府宴客,我好歹是住在侯府的,也算半個主子,怎麼能不過去瞧瞧呢?”
溫梨甩了甩帕子,又理了下袖子和頭髮,便準備要往外走了。
秋萍卻站在原地不動,“姑娘,沒用的,夫人讓人守著倚梅園,不讓任何人過去。”
“倚梅園?”溫梨的聲音驟然高了幾個調,“那地方她平時都不讓我去,竟然把一個低賤的商女請到了倚梅園?她把我溫梨當什麼了?!”
秋萍低下頭不敢吭聲。
春霞看見溫梨臉上一閃而過的森冷,她不會是又要發病了吧?
意識到不對勁,她便趕緊低頭。
但已經遲了。
溫梨忽然衝過來,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就往地上拖。
“賤人!誰準你用這種憐憫的目光看我的!靖安侯府的世子夫人只有我,也只會是我!”
“啊啊啊!”春霞發出了一串慘烈的哀嚎,“姑娘,我錯了……啊啊啊……”
溫梨卻發了狠一般,就要把她的頭往地上按,春霞是做粗活的下人,也有把子力氣,但她明明已經拼了命掙扎,卻根本掙不脫。
而且她頭皮都快被扯出來了,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賤人!都是賤人——”
溫梨兩眼發紅,跟發狂的野獸沒有兩樣。
“姑娘,姑娘您冷靜一點!”秋萍這才做出緊張的模樣,上前阻攔,“要是春霞出什麼事,夫人和世子就會知道的。”
話音落。
溫梨的的動作一頓,秋萍趕緊把春霞的頭髮從溫梨手中給搶了下來。
春霞脫了桎梏,連滾帶爬地,也趕緊退了好幾步。
秋萍又接著道,“姑娘,您冷靜一點。雖然世子把那個商女接過來,也不能代表什麼的。”
“是麼?”溫梨猩紅地眼睛轉向了她。
秋萍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掏出藥瓶來:“姑娘,您先把藥吃了,吃了奴婢再跟您說。”
這一次,溫梨倒是沒有再動手,由著秋萍給她餵了一顆藥丸。
春霞見狀趕緊回屋去拿水,說是拿水,又何嘗不是躲一躲?
“姑娘您想啊,一個從小沒娘教的商女,在後娘手底下討生活,能上得了什麼檯面的?”
“靖安侯府是什麼樣的人家,侯爺是天子近臣,平日裡往來的,都是盛京中的勳爵權貴。世子夫人的位置,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她就是嫁進來,處理不了這偌大的家業,也只有丟人現眼的份兒,又能掀不起多大的風浪呢?”
溫梨緩緩地點點頭,深覺有理。
秋萍看到她眼底的猩紅慢慢消退,也暗暗鬆了口氣,她只是想借著溫梨上位,可不想真的把命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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