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這酒樓物美價廉,比起望月樓有過之而無不及。
與自己無關的事如意隨便聽聽就好,她正帶著爹孃往致富路上狂奔呢。
只不過到了奇物閣後,她發現嚴掌櫃愁容滿面的,差點連契書都籤錯了。
“掌櫃可是遇到什麼難事?”
嚴掌櫃哪會將錢旺叛主,又將酒樓菜式全都賣於旁人,如今正和東家打擂臺的事說給一個小姑娘聽。
道一句“店裡事忙有些累”也就罷了。
如意看著他鋪子裡閒到連一個客人都沒有的光景,沒拆穿。
“你家侄兒今日不在麼?”
說到這,嚴掌櫃難掩擔憂。
“昨兒夜裡著了涼,今兒個咳嗽又嚴重起來。”
如意有些擔心:“是在看夏瓜的時候吹風的嗎?”
嚴掌櫃可不想讓她自責,輕咳一聲,他也顧不得東家的顏面了。
“是昨兒看了你家的地,又覺得身子爽利不少,就自個兒興致勃勃在後院鋤地,說是也要種一片薄荷出來,結果就……”
如意:……
她不好意思笑得太明顯,卻將此事記下了。
嚴掌櫃發現這肖家人真的與眾不同,別人家得了銀錢都是給爹孃長輩收著,他們卻讓如意這小姑娘掌管。
當然,別人家的事,他是不會置喙的,只是又嘿嘿笑著給如意送了幾包種子。
“你就隨便種種,啊,隨便種種看。”
夥計簡直沒眼看。
誰家好人把這種事交代給小孩兒?
“你不懂。”
嚴掌櫃不同他計較,只在心裡美美地惦記著不久後的夏瓜。
昨兒回來後他就去另幾個替他種瓜的人家看過,他們種出來的可比如意姑娘差遠了。
小的小細的細醜的醜。
簡直沒眼看。
如意樂得多一些種子儲備,自然不會推辭。
嚴掌櫃很是大方,一百斤的夏瓜,按照一兩銀子一斤瓜的價格,他直接付了全款。
如意給的價格是六成折扣,所以六十兩雪花銀如今就沉甸甸地墜在如意那小錢袋子裡。
她這賺錢快,花起來也不含糊。
說好的新衣服誰都不缺,還買了新的棉布打算換床單被套。
油鹽醬醋肯定是不能少,大米麵粉自然也是不可或缺。
這小日子,想想還挺快活。
因為東西太多,他們還租了個小板車。
今兒個鎮上熱鬧,他們就推著板車拐進個人少的巷子。
主要是爹孃哥哥負責拿東西,她唯一的行李就是家裡的錢袋。
有爹孃哥哥在,她才不擔心會有那等不長眼的小賊盯上自個兒。
不過官府還真在捉賊。
說是有人膽大包天偷了某位公子的一包金子。
如意也是覺得奇怪——
“誰家好人出門帶一包金子?”
今晨,裴大人腦門疼,他指著那不省心的表弟,恨不得立刻給他一個腦瓜崩。
“你這理由,自己不覺得離譜嗎?”
容奕不服氣:“那不然呢,說我丟了一包糖,不平白惹人笑話?”
你小子還知道惹人笑呢!
一包糖而已,丟了就丟了,非得讓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