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川眼底盛了笑,不答反問:“自家師公,有什麼好怕的?”
沒想到他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情調侃她,宋言汐瞪了他一眼,幽幽道:“我算是明白,三公子為何性子那般頑皮。”
“為何?”
“王爺何必明知故問?”
墨錦川無奈一笑,“汐兒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當年,比那臭小子聽話多了。”
宋言汐只微微一笑,然後半個字也不信。
下一瞬,就聽見奚臨那毫不留情的嘲笑聲響起。
他一邊笑,一邊用手虛虛捂著臉,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宋言汐抬頭看去,不由一愣,“奚大夫這是?”
墨錦川勾了勾唇角,“許是嘴饞,又上樹捅蜂窩被蜂追了。”
“你放屁!”奚臨氣的破口大罵,結果不小心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好一陣齜牙咧嘴。
他一邊斯哈斯哈,還不忘瞪一眼宋言汐,提醒道:“別聽你胡說八道,我可是懸壺濟世的神醫,怎麼可能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傳出去,我還要不要面子。”
話雖這麼說,可他那著急跳腳的態度,分明在告訴宋言汐,他還真就是那種人。
知道越描越黑,奚臨乾脆也不解釋了,伸手指著自己的臉道:“姓墨的,這可是你小舅子乾的好事,你自己說說怎麼辦吧。”
宋言汐看了眼他高腫的臉,試探問:“青松帶著奚大夫去捅馬蜂窩了?”
奚臨頓時更氣了,超級大聲道:“什麼馬蜂窩,我才不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
他說著,又倒吸了一口冷氣,咬著牙從臉上拔下來一個小刺。
墨錦川道:“看來是饞鮮花餅了。”
奚臨瞪圓了眼,捋著袖子道:“有本事你站著別動,看小爺不打死你!”
墨錦川只伸出一隻手,輕鬆控住撲上來的人,衝著宋言汐歉意一笑道:“勞煩汐兒幫他看看,免得破了相。”
知道他肯定沒什麼好話,奚臨搶著開口道:“就是就是,我這一張帥臉要是毀了,不知道多少姑娘的芳心要碎一地。”
宋言汐:“……”
幾個月未見,奚大夫的厚臉皮功力見長。
不過他臉上這個小刺,看起來怎麼那麼像小舅母種在後花園的月季枝幹上的?
想到什麼,宋言汐試探問:“奚大夫,青松表弟怎麼沒跟著你一道過來?”
她不提還好,一聽這話,奚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攥緊了拳頭,氣呼呼道:“那臭小子竄起來跟一隻泥鰍一樣,根本抓不住。
不對,泥鰍都沒他能跑,可累死我了。”
宋言汐忍著笑道:“表弟自小便跟在外祖父身邊,平日多會練一些強身健體的拳法。”
“可不。”奚臨翻了個白眼,幽幽道:“要不是後來我實在跑不動,他停下來等我,我今天恐怕連他一根頭髮絲都碰不到。”
說起來他不免覺得稀奇,好奇問道:“我剛剛看到了那小子的爹,應該就是傳聞的言掌櫃,怎麼看著半點也不像是練家子?”
就他那將軍肚,怎麼看,也不像是每日裡能陪著扎兩個時辰馬步的樣子。
半個時辰都是高看他。
難道說,他們言府自己人也搞區別對待那一套?
宋言汐輕咳一聲,壓低了聲音道:“奚大夫有所不知,我舅舅當年出生之時並未足月,身子骨遠不如另外兩位舅舅強健。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