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戶侯盯著女孩:“那些畫像做什麼用?”
白無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木盒中取出六張畫像鋪在案上。
嶽戶侯看到,每張畫像都精確標註了他的衣著、武器甚至習慣性動作。
“七殺堂的規矩,”白無垢說,“要殺一個人,必須先畫滿九張畫像。前六張觀察,第七張佈局,第八張出手...”
“第九張呢?”
“收屍。”白無垢微笑,“現在,只差最後三張了。”
話音未落,紅袖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支細筆,閃電般在紙上畫起來!
她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轉眼間已完成嶽戶侯持刀而立的第七張畫像。
與此同時,嶽戶侯感到一陣眩暈。
茶裡有毒!
他猛地拔刀,卻見白無垢輕輕搖頭:“別急,看看窗外。”
嶽戶侯用餘光瞥向窗外——對面屋頂上,七名黑衣人正張弓搭箭,箭尖全部對準他。
“七星連珠箭,”白無垢嘆息,“就算是你,也躲不開。”
紅袖已經畫到第八張,畫中的嶽戶侯胸口插著三支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樓下突然傳來一聲長嘯!
七支箭破窗而入的剎那,一道黑影從樓下飛掠而上,劍光如匹練般捲過,七支箭齊齊斷落!
來人背對嶽戶侯而立,手中三尺青鋒寒光凜冽。
白無垢終於變色:“‘劍膽琴心’孟天仇?你不是已經...”
黑衣人掀開斗篷,露出一張滿是刀疤的臉:“死了?”他冷笑,“白堂主,三年前你殺我全家時,可沒這麼驚訝。”
白無垢突然抓起紅袖向後暴退!
“轟”的一聲,地板突然塌陷,白無垢和紅袖瞬間墜入下層。
幾乎同時,整個聽雪軒的四壁射出無數毒針!
孟天仇劍舞如風,將毒針盡數擊落。
等毒針射盡,白無垢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茶案上那八張畫像。
第八張畫像上,嶽戶侯的背後多了一個持劍的黑影。
孟天仇收劍入鞘,轉身看向嶽戶侯:“久違了,師弟。”
嶽戶侯盯著他臉上的刀疤:“師父說過,你已叛出師門。”
孟天仇摸了摸臉上的疤:“這就是‘叛徒’的下場。”他指向窗外,“現在,整個青玉樓都是七殺堂的人,想活命就跟我走。”
樓下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嶽戶侯收起青銅令牌:“為什麼救我?”
孟天仇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因為只有我知道,三年前那個雨夜,白無垢到底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