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建愣神思索之際。
班長吳大順開始分配九班這八條槍的使用權。
其中效能最佳,讓一眾老兵們目光都有些炙熱的,自然是那支基本嶄新的,槍管明顯比其他步槍長了一大截子,而顯得格外突兀的三八式步槍。
就這麼支步槍,想要繳獲到,可謂千難萬難。
這可是日軍精銳們所用的制式步槍。
同時期的偽軍們都不配使用該款步槍——他們投降之後,日軍也多是將繳獲國軍的步槍丟給他們,所以想從偽軍手上繳獲三八式步槍,起初也並不現實。
抗戰剛爆發那會,八路軍戰士們剛剛和小鬼子交手時,由於不瞭解鬼子所用步槍的厲害——隔著兩三百米的距離,便以為處在日軍的射程之外,結果出現了不少意外傷亡,在這款步槍的手底下可沒少吃虧。
要不就連三排長鄭光明都惦記著這支槍呢!
吳大順的話語卻很明確:“這支槍是陳建同志繳獲的,陳建的槍法我可是親眼見識過,沒得說,這支槍放在他手中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所以我把這支三八大蓋交給陳建,你們都沒意見吧?”
王虎和孫大河跟著搖了搖頭。
陳建的戰鬥力他們是見識過的。
其餘三個老兵也都沒吭聲,以預設表示贊同。
班長吳大順絕不會說瞎話,哪怕是獵戶出身,第一次上戰場就能幹掉十個敵人,其中包括三個鬼子,這樣的戰績簡直讓人震撼。
100多米的距離,陳建幾乎不帶瞄準,抬手就是一槍,能把飛奔中的偽軍一槍擊斃。
這樣的槍法在八路軍隊伍裡絕對是頂尖的。
而且這兩條步槍是人家陳建實打實繳獲的。
包括那100多發子彈,還有七八顆手榴彈,也是陳建在陳家村找到的。
趙龍等三位老兵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陳建的槍法。
但是對於陳建的戰鬥力是深信不疑的——各種佇列訓練,甚至是戰術動作,一學即會,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天生為戰鬥而生。
直到老班長將三八式步槍遞過來,陳建這才驚醒。
他倒是也沒有拒絕——有更好的武器,他才能更好的殺敵,從而獲得更多裝備彈藥。
接下來分配的是兩支漢陽造步槍。
其中一支是班長吳大順所用。
另外一支是陳建透過系統兌換的——嶄新的一支步槍,效能和生產工藝更要超出同時期的漢陽造步槍。
吳大順便禁不住感慨:“同樣都是漢陽造,但是陳建繳獲的這支漢陽造,我怎麼看都覺得比我手上這支正宗的多!”
至於使用權的問題……
王虎巴巴的望著,這支槍就是他從陳家村扛回來的。
結果卻交到了副班長趙龍的手上。
吳大順就一句話:“以後有了好槍,咱們一人一支,只是現在槍支有限,咱們得緊著槍法好的同志來。”
陳建原以為王虎會鬱悶的抱怨兩句。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當那支漢陽造被遞給只有一條右臂的副班長趙龍,王虎只是訕訕地笑了笑,什麼話也沒說。
彷彿是預設了班長吳大順所說的“將好槍交給槍法更好的同志。”
只是副班長趙龍是個獨臂。
難道可以做到一支手打步槍?
陳建驚訝不已,他早聽說過上幾十年代三軍大比武的時候,甚至有牛人能夠單手持步槍射擊,並打出驚人的命中率。
他在部隊的時候也練過一段時間——模擬在戰場上手臂受傷的情況下,進行單臂射擊的情形。
但畢竟是個兩臂完好的正常人,除了刻意訓練,平時根本不會用到,所以並沒有突出之處。
接著,王虎,孫大河,李二丫,趙滿倉等四位老兵各分了一支步槍。
最後多出一支雜牌的元年式步槍。
吳大順笑了笑,衝著不遠處訓練的冬瓜和石頭喊道:“冬瓜,石頭,這還多出來一條步槍,你們倆誰要是表現的更好就發給誰。”
此話一出。
兩個新兵明顯訓練的更賣力了。
逗得大家忍不住笑了起來。
……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一週多時間,陳建,冬瓜和石頭三位新兵,逐步融入八路軍的生活模式。
對於九班的幾位老兵,陳建也瞭解的更多。
班長吳大順就不說了,是長征時期加入的紅軍,經歷過這支部隊最為艱苦黑暗的時刻,革命信仰堅定,意志如鐵。
副班長趙龍是個猛人,是在長征剛剛結束,紅軍改編為八路軍那會兒,加入部隊的——有一次戰鬥,他的左臂被敵人的機槍火力掃中,汩汩的流著血,竟用單臂持槍,依託著掩體,又打死了幾個敵人。
直到失血過多徹底暈死過去。
後來救治的時候左臂沒保住,但是趙龍卻不以為意,豪壯的說道:“怎麼,少了一條胳膊就不打鬼子了?”
說著,空蕩蕩的衣袖甩著,右手單臂持槍,靠著驚人的臂力,愣是將整條槍端的像是水平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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