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如讓奴婢帶人去搜搜落花塢?”
青柳趁機進言。
“若真有什麼扎針小人之類的巫蠱之物,正好可以藉機奪了那賤人的撫養權。等孩子生下來,夫人您...…”
薛明珠被這麼明晃晃的戳破了心思,突然厲聲打斷。
“閉嘴,你是嫌本夫人把柄不夠多嗎?”
青柳嚇得跪倒在地:“奴婢知錯!”
趙嬤嬤見狀,連忙打圓場。
“夫人息怒。青柳也是為您著想,只是這法子確實不妥。這幾日去落花塢的姨娘不少,若貿然搜查,難免打草驚蛇。不如先請府醫來看看,再做打算。”
薛明珠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煩躁。
趙嬤嬤說得對,巫蠱之罪非同小可,若沒有十足把握就鬧大,萬一傳到侯爺耳中...
“去請府醫吧。”
她最終決定。
“另外,派人盯著落花塢,看看宋氏這幾日都接觸了什麼人,做了什麼。”
青柳不甘心地退下,趙嬤嬤則親自去安排請府醫的事宜。
薛明珠獨坐內室,看著手臂上越來越明顯的紅疹,心中的不安如野草般瘋長。
她忽然想起宋長樂那乖巧模樣,難道那賤人早有預謀?
約莫半個時辰後,醫女挎著藥箱匆匆趕到。
她仔細檢查了薛明珠的症狀,又詢問了近日飲食起居。
“夫人不必擔憂,這是秋燥引起的面板不適。”
醫女收回手,恭敬道。
“近日氣候轉涼,金風漸起,夫人玉體或曾沾染了些許花粉等物,故而肌膚泛紅作癢。說起這花粉之症,奴婢倒想起園中金菊正當時令,開得極盛。許是夫人遊園時沾了花粉也未可知。”
薛明珠直截了當地問:“不是中毒?”
醫女一愣,隨即笑道。
“夫人說笑了,這症狀與中毒毫無相似之處。奴婢開些清熱解毒、潤燥止癢的藥膏和內服藥,三五日便可痊癒。”
薛明珠將信將疑,卻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讓趙嬤嬤送醫女出去。
“夫人,看來是虛驚一場。”趙嬤嬤回來後寬慰道,“那宋氏應該沒這個膽子。”
薛明珠唇角扯出一絲譏誚。
“沒膽子?她敢勾引侯爺,還有什麼不敢的?”
她盯著手臂上的紅疹,突然問道。
“這幾日都有誰去過落花塢?”
趙嬤嬤想了想:“李姨娘、林姨娘、還有周姨娘、孫姨娘等人,雖然沒去卻也派人送了些小物件。”
“去打聽打聽,她們可有類似的症狀。”
薛明珠眯起眼睛。
“若只有本夫人一人如此……”
不一會兒,派去打聽的丫鬟進來回話。
“夫人,李姨娘昨兒身上就起了紅疹,說是癢得厲害,如今已經消了不少。”
薛明珠和趙嬤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這麼巧?”薛明珠喃喃道,“李姨娘昨日發作,本夫人今日發作……宋長樂果然有問題!”
不多時,又有訊息傳來,沒去過落花塢的周姨娘和後院一些丫鬟也出現了類似症狀。
“夫人,看來確實是秋燥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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