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葉明跪爬著抱住葉天的腿,“除了這個,我什麼都答應......”
“從今天開始,你們倆被開除了!”
葉天輕輕拂開他的手,對王輝吩咐道:“下午盯著他們搬出去。”
走到門口時,他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通知二叔二嬸來天都接人,他們的兒子——”
他故意拉長聲調,金屬門把手在掌心裡泛著冷光:
“我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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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領導大院1號別墅的書房內,沉重的紅木座鐘敲響了午夜十二下。
李清正跪在波斯地毯上,昂貴的西裝褲膝蓋處已經磨出了褶皺。他的額頭抵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冷汗浸透了襯衫後背。
“五個億!”李一鳴猛地拍案而起,黃花梨書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你怎麼敢?狗東西,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一支萬寶龍鋼筆狠狠砸在李清正額角,頓時劃出一道血痕。
鮮血混著淚水在他臉上蜿蜒而下,他趴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想要試圖喚醒李一鳴的父愛:“爸,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這會兒知道錯了?有什麼用?晚了!”
李一鳴扯松領帶,省廳的加密電話記錄還攤在桌上,“你指使別人非法集資的事情,經偵已經立案了!老子的棺材本都被你掏空了,拿什麼補這個窟窿?!”
李清正突然抓住父親的褲腳:“我有個大哥......他說能解決.......”
“就你那些狐朋狗友?”李一鳴一腳踢開他,金絲眼鏡後的眼睛佈滿血絲。
“爸,他不是混混!”李清正急忙爬到窗邊,“他很有實力的,您看,他的車就在停在樓下。”
窗外,那輛賓士S600普爾曼靜靜停在梧桐樹下,漆黑的車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更引人注目的是車前掛著的牌照——吳B·88888。
李一鳴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緩緩摘下眼鏡,用絨布擦拭著鏡片,這個動作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請他進來。”
書房的紅木門無聲開啟,李子龍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他身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腕間的勞力士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李叔。”
李子龍微微頷首,姿態恭敬卻不失氣度。
李一鳴審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突然轉向李清正:“滾出去等著!”
李清正求助般看向李子龍,得到默許後,如蒙大赦般退出了書房。
“聽說你一直很照顧清正。”李一鳴點燃一支特供香菸,青煙在兩人之間繚繞。
李子龍在真皮沙發上坐下,雙手自然交疊:“我一直當阿正是親弟弟。”
“那他現在的麻煩......”
“李叔放心。”
李子龍向前傾身,眼神堅定,“這事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帶他去天都經偵說明情況——他也是受害者。”
說到這,他刻意頓了頓,“至於那1.5億集資款,不過是民間借貸糾紛,我已經準備好了資金。”
李一鳴的眉毛微微上揚,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不過,那被騙的五個億裡......”
“李叔,放心,那五個億投資款中的三個億!”
李子龍從容不迫地打斷,“是我個人借給阿正的投資款,與家裡無關。”
一時間,書房突然陷入寂靜。
李一鳴緩緩摘下眼鏡,用絨布輕輕擦拭。這個動作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最終他站起身,從書櫃暗格取出一瓶茅臺。
“來,陪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