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向大將軍何進出了個餿主意:召董卓進京,震懾何太后,對付‘十常侍’;
但是,何進再也沒有想到宦官集團先下手為強,將他誅殺!
董卓手下的西涼兵驍勇善戰,罕有其敵,他隻手遮天,把持朝政,把朝中那些反對他的大臣殺的殺,流放的流放,逐步換成了自己的心腹之人;】
【後來,王允使用連環計,敬獻貂蟬,先是把貂蟬許給呂布,後來,又偷偷地把貂蟬送給了董卓,這樣使得呂布和董卓父子之間產生了矛盾,最後,呂布一狠心,殺死了董卓;】
【繼董卓之後,董卓的部下李傕、郭汜又興兵來犯,說是要替董卓報仇,他們殺死了王允,打跑了呂布,控制了朝政,漢獻帝依舊被架空;】
【曹操來了,曹操搶先一步把漢獻帝迎進許昌,漢獻帝又落入曹操之手;
雖然曹操表面上對漢獻帝非常尊重,實際上,他的手段更加高明,他是把漢獻帝當做一張王牌,‘挾天子以令諸侯’,曹操在朝廷內外各個重要的崗位上安插了自己的親信,漢獻帝被徹底架空了。】
【然而,歷史和曹操開了個玩笑,他當初是怎樣架空劉邦後代的,等到曹魏政權的後期,司馬家族就怎樣架空曹操的後代;】
【隨著時間的推移,司馬家族逐漸發展壯大了起來,等到曹丕和曹睿相繼死後,曹芳和曹髦基本上被司馬家族架空,他們也企圖反抗,但是,那些反抗都是沒有力量的,他們謀事不密,計劃不周,很快,就被司馬家族的人發現,並且鎮壓;】
【曹真之子曹爽是個有勇無謀的傢伙,他身為大將軍,不辨真偽,司馬懿不過是裝了一次病,便把他給騙蒙了;
於是,曹爽放鬆了警惕,到城外打獵、遊玩無度,嘉平元年,司馬懿趁機發動了高平陵之變,最終,除掉了曹爽,奪得了朝廷大權;】
【高平陵之變以後,曹奐成了傀儡皇帝,任人擺佈,最終,不得不把皇位禪讓給了司馬炎;司馬炎建立了晉;】
【再說,李世民在做秦王的時候,便開始逐步收買和拉攏一些大臣和將軍,包括房玄齡、杜如晦、秦瓊、程咬金、侯君集、李靖、徐世勣、尉遲恭和長孫無忌等,他們逐步成了李世民的心腹;】
【玄武門之變以後,原太子李建成的部下魏徵和薛萬徹等人也傾心歸附,朝廷內外的重要崗位大多都是李世民的人,李淵被徹底架空;
李淵認清了形勢之後,被迫讓位給李世民;】
嗯?
李承乾心想父皇也幹過這種事兒?竟然把皇爺爺給架空了。
照此說來,蘇婉的計劃還是有成功的希望的,如果能把青雀身邊的人都收拾了,那麼,青雀成了孤家寡人,就看他一個人上躥下跳了。
正當李承乾胡思亂想之際,蘇婉從外面走了進來。
“殿下,這麼晚了,你還沒睡?”蘇婉的一雙美眸看向李承乾,聲音輕柔。
“還沒有,你怎麼來了?”
蘇婉用手輕撫了一下鬢髮,莞爾一笑:“我來把最新的情況向你彙報一下。”
“有什麼新情況嗎?”
蘇婉便把最近發生的事向李承乾講述了一遍。
李承乾聽了之後,也很吃驚:“你不會把房遺愛給整死了吧?”
蘇婉一笑:“那倒不會,只是讓他昏迷一個來月。”
“沒想到給雪兒治傷的那個醫官還挺厲害的,連孫太醫都診斷不出來。”
“是啊,以後,咱們看誰不順眼,就從醫官那裡再弄點藥給他喝下去,把他整成一個活死人。”
一句話把李承乾唬得臉色蒼白:“像這種手段,偶爾用一次或許可以,次數多了可就不靈了,萬一被人發現了,還會連累到那名醫官。”
“那倒也是,”蘇婉頓了頓,“你說,是不是文人皆風流?”
李承乾一皺眉:“此話怎講?”
“別的不說,就拿蕭德言來說,他看上去道貌岸然,像是個謙謙君子,他已是有家室的人了,誰知他又在長安城南養了一個女人叫賽西施,跟人家打得火熱,甚至以女婿自居,去拜見丈母孃。”
李承乾站起身來,雙手揣在袖子裡,在廳堂裡來回走動:“話可不能那麼說,蕭德言只能代表他個人,並不能代表所有的文人。
當初,父皇允許青雀憑著自己的喜好招攬士人,就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可是,父皇不聽,人們常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青雀秉性如此,他又能招來什麼品德高尚的人呢?
人無完人,蕭德言的德行不行,但是,他的謀略和才學還是不錯的,不能一棍子把他打死了。”
“我已讓蘇瑰把他關到禁軍的大牢裡去了,先讓他吃點苦頭。”
“總的來說,你們幹得不錯。”
得到了李成乾的誇讚,蘇婉的臉上盡是滿足:“李泰暫時失去了房遺愛作為眼線,又沒了蕭德言這樣的左膀右臂,我想這對李泰來說也是一個打擊,這也是對他的警告,希望他能有所收斂。”
李承乾搖了搖頭:“青雀野心勃勃,他不奪得太子之位,是不會罷休的。”
“據蕭德言說,李泰近期要返回長安,並且,在長安城外設擺鴻門宴邀你前去參加,他們計劃在宴席之上將你殺死!”
李承乾眼睛望著窗外,瞳孔逐漸變小:“蕭德言真是這麼說的?”
蘇婉點了點頭。
李承乾好一陣心痛。
他沉默了良久,語氣平靜:“如果他邀請孤去的話,孤若不去,豈不是顯得孤太過膽怯和失禮?”
“可是,你若去了,那可是羊入虎口,進了龍潭虎穴,凶多吉少啊。”蘇婉面色憂慮。
李承乾把手一揮,打斷了她的話:“孤已經決定了,非去不可!我倒想看看青雀到底有什麼手段?”
蘇婉是瞭解李承乾的脾氣的,知道他決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話,那麼,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不會武藝,你去了反而讓孤擔心。”
蘇婉想了想,覺得李承乾說得也有道理:“那你多帶點人馬過去。”
李承乾笑了:“孤是去赴宴,又不是去打仗,帶那麼多人幹什麼?”
“那就讓蘇瑰陪你去吧。”
李承乾點頭同意。
果然,兩天後,李承乾收到了李泰的信,他開啟一看,上面大致的意思是說,弟與皇兄分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不甚想念;
父皇把編纂《括地誌》一事交給弟,事關重大,所以,弟此次返回長安,要看看文學館的那些人有沒有偷懶,檢查他們編撰的進度和質量,以防他們粗製濫造;
弟打算三日後的上午,到長安城東的大興善寺去瞻仰一下,聽說那裡是‘佛教八宗’的‘密宗’的祖庭,弟將在那裡擺設素齋素飯,恭候皇兄的到來,書不盡言,云云。
李承乾看了之後,冷笑了一聲,當即回了一封書信,讓送信的人帶回去交給李泰,信上寫得很簡單:青雀,孤也很想你,一定準時參加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