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審判者親自行刑,周圍平民屏住了呼吸,剩下兩名青年癱倒在地,褲襠溼了一片。
“啊~~~”“啊~~~”
沾血的長劍噹啷”落地,剩下的兩個青年癱在地上,褲襠滲出的血水在石板上蜿蜒,兩人喉嚨裡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戴蒙用靴底蹭了蹭石板上的血汙,轉向還在發愣的小隊長,聲音裡不帶一絲波瀾:“我接手時,你們像群飢腸轆轆的雜種狗,見了骨頭就搶見了狼就慫,連自己該守什麼規矩都忘了。”
剛換上新盔甲的隊員們動作還顯得很僵硬,卻已不再像先前那般瑟縮。
黑甲上的龍紋在火把下起伏,戴蒙目光掃過周圍的守備隊員,聲音陡然拔高:“現在你們是獵犬。酒管夠肉管飽,爪子磨利了,就該知道自己要撕咬什麼!”
隊員的呼吸聲變粗了。
戴蒙望向遠處的紅堡:“這是我父親的都城,如今成了藏汙納垢的糞坑,到處是偷竊、搶劫、強姦和謀殺,這些罪犯該被埋進地裡!”
戴蒙猛然轉身,金色披風在身後劃出一道決絕的弧線,大步向前,圍觀平民聽到他最後一句話:“從今晚開始,君臨要學恐懼,恐懼黑甲,恐懼金色。”
哈爾溫扛著巨劍跟上,夏爾的銀甲在火光中泛著冷光,格里諾晃了晃斧刃上的酒瓶。
小隊長如夢初醒,趕緊撿起地上的長劍跟上隊伍,腳步聲裡終於有了底氣。
“金袍子!”隊伍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銅匠街的平民們愣了半晌,突然爆發出歡呼,三件華麗長袍被他們踩在腳下肆意踐踏。
在戴蒙王子帶來的震懾面前,顯赫的家世再也護不住那些作惡的蠢貨了。
沒人知道,這位在君臨街頭鐵血執法的戴蒙王子,兩個月前還在厄斯索斯草原上煩躁地踢著馬糞。
多斯拉克人被雷加追著打了五年,終於學聰明瞭,沒被雷加劫掠黃金就沒有仇恨,沒有仇恨也就沒有戰爭,但凡聽聞有白龍軍出沒的地方就絕對看不到草原勇士。
仗打得越來越少,戴蒙反倒覺得渾身不得勁,風餐露宿的日子也過夠了,聽聞君臨要辦比武大會,乾脆辭了軍職騎著科拉克休就回了紅堡。
比武大會將近,各地貴族湧進都城,把領地裡的放縱惡習也帶了來,賭博、酗酒、鬥毆,甚至光天化日裡帶走女孩。
韋賽里斯性子太軟,管起守備隊來束手束腳,君臨城的治安一天比一天糟。
一個月前,貝爾隆看著整日在紅堡裡瞎晃悠的戴蒙,把都城守備隊的任命書扔到他面前。
戴蒙覺得自己在外四處征戰,打的不是海上狂徒就是貿易城都不敢惹的草原野人,去對付那幫人簡直是大材小用,當即把本該交給法務大臣的任命書薅進手裡揚長而去。
他騎馬晃到守備隊軍營門口,看著隊員們穿的破爛袍子、手裡的爛木棍,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連門都沒進,轉身就去鐵匠鋪訂購了大批裝備,黑色的鐵甲、制式長劍,還有跟白龍軍一樣的單肩披風。
一個月後,都城守備隊的軍官們急瘋了,望著一馬車接一馬車的武器裝備堆在營門口,嶄新的甲冑閃得人眼暈,卻沒人敢接收。
他們衝進紅堡打聽,得到的訊息卻讓人大跌眼鏡,新任總司令戴蒙王子白天在賭場擲骰子,入夜在酒館醉生夢死,晚上在妓院左擁右抱。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