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話也就是說說,自己一個親王,哪犯得著去做這保媒拉縴的事,不過是瞧著寶釵此刻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模樣,豐豔的眉眼間滿是真切的期盼,便順嘴應了下來。
橫豎是句體面話,能讓她歡喜些,又不費什麼力氣,何樂而不為?
寶釵心裡一動,偏過頭看他,眼底的霧氣散了些,多了幾分真切的感激:“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過……”陳淼捏了捏寶釵的臉頰,看著她因歡喜而更顯豐豔的眉眼,故意拖長了語調,指腹又滑回她腰間,輕輕一捏,“得看你乖不乖。”
“殿下!”寶釵又羞又氣,伸手去推他,卻被他反手握住,按在浴桶邊緣。
水濺起小小的水花,打溼了他的衣襟,也打溼了她泛紅的眼角,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笑臉,心裡明明知道他是故意逗弄,卻偏偏生不起氣來,反倒被這親暱的調笑纏得心頭髮軟,連帶著方才那點因兄長婚事而起的愁緒,都淡了許多。
陳淼指尖在水面劃了個圈,水珠順著指縫滴落,濺起細碎的漣漪:“水涼了,起來吧。”
寶釵“嗯”了一聲,指尖剛觸到桶沿,就被陳淼握住手腕輕輕一提,先跨出浴桶,扯拿起素白軟巾,彎腰站在桶邊。
“殿下……”寶釵縮在桶裡,水面只沒過肩頭,露在外頭的肌膚被水汽蒸得泛著粉,豐腴的肩頭圓潤如珠,在燭火下透著瑩潤的光:“我自己來就好。”
“自是本來來伺候寶丫頭。”陳淼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溫和,已俯身替少女擦拭手臂。
汗巾柔軟,擦過她肘彎時帶起一陣輕癢,寶釵下意識縮了縮,卻被少年按住手腕。
他的動作不算細緻,指尖偶爾擦過她豐腴的小臂,像帶著電流般讓她渾身發顫,臉頰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只能垂著眼簾,任由長睫遮住眼底的羞臊。
擦到肩頭時,陳淼的動作慢了些,汗巾滑過少女圓潤的肩頭,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那片豐腴的弧度在燭火下柔和得像團暖玉。
他目光微微凝住,不自覺便想起黛玉,瀟湘館那位總是蹙著眉尖,身段清瘦得像株風裡的翠竹,肩背削薄得彷彿一折就斷。
而眼前的寶釵,卻是全然不同的景緻,豐腴的身形透著沉甸甸的豔色,肌膚瑩潤得像浸了水的暖玉,連帶著眉眼間都帶著股溫潤的熟韻。
陳淼心裡忽然掠過個念頭,若說黛玉是月下寒梅,寶釵便是庭中牡丹,一冷一暖,一瘦一豐,若是能合在一處,倒真是樁兩全的美事。
“殿下……”寶釵被陳淼看得渾身不自在,指尖緊緊攥著桶沿,聲音細若蚊蚋:“擦……擦好了。”
陳淼回過神,見她連脖頸都泛著粉,像只被人盯得無處可躲的小獸,忍不住低笑一聲:“急什麼。”
他隨手將汗巾扔在桶邊的矮凳上,彎腰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寶釵驚呼一聲,忙用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豐腴的身子在他懷裡微微發顫,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連呼吸都帶著羞赧的急促。
“殿下……”
“走了。”陳淼沒給她多說的機會,抱著她轉身便朝著裡間走去,腳步沉穩,臂彎裡的人兒軟得像團棉花,帶著剛沐浴過的馨香,讓他心頭也泛起一陣溫軟的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