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咱倆各論各的!”尤瀾趕緊撇清關係。
臧闌又說:
“這可不行,血親之間也要算清楚賬目。”
“再說了,這錢也不是老夫自己要,是給書院那些窮酸們要的,日後眾人定當銘記大師兄恩情。”
尤瀾無奈地攤了攤手。
他見鮮于清羽還愣在那兒,用胳膊肘捅了捅她,說道:
“哎,跟陛下說一聲,給臧老一成的利,沒問題吧?”
“沒問題,別說一成,就是五成,那也是臧阿學士應得的。”
尤瀾一愣,這女人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他轉過頭,又開始調侃臧闌:
“我說老頭子,你一個文人,整天掛把劍幹嘛?”
“附庸風雅也不是這麼個附庸法啊!”
“你掛支簫,掛卷書,不比這強?”
臧闌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你小子懂什麼?”
“老夫這叫文武雙全!”
“孔聖人當年也是文能安邦,武能定國,這才是儒者的風範!”
“就你?還差得遠呢!”
“切!”尤瀾一臉不屑:
“那你怎麼不去治國平天下,反而在這兒教書育人?”
“無知小兒!”臧闌斥責道:
“天下這麼大,就憑老朽一人又能如何?”
“老夫要把大衍的人才都培養出來,到時候,還擔心什麼天下大亂?”
尤瀾撇了撇嘴,小聲嘀咕:
“說到底,還是不行……”
“怎麼,不服?不服咱倆出去比劃比劃?”臧闌瞪起了眼睛。
“不比,把你打壞了,又要訛我銀子!”
“年輕人,話別說得太滿,上次是老夫讓著你,這次讓你見識見識老夫的真功夫!”
“……”
看著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鬥嘴,跟小孩兒似的。
鮮于清羽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玉玉鹽的出現,立刻引來了無數人的覬覦。
七望門閥中司馬家的一個狗腿子,名叫戚人豹。
他嗅到了這其中的巨大利益,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後堂的談話。
周子謙開啟門。
“喲,這不是周家小將軍嘛!”
戚人豹一見周子謙,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周子謙皺了皺眉,語氣冷淡:
“你是哪位?”
戚人豹臉上的笑容一僵,他沒想到周子謙竟然不認識自己。
他乾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小將軍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司馬家……”
“不認識。”周子謙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這……”戚人豹碰了個硬釘子,臉色有些難看。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
“小將軍,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
周子謙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問:
“什麼生意,說吧。”語氣冷漠至極。
戚人豹也不惱,仍舊笑眯眯地說:“小將軍,咱能進去說嗎?”
“不必,就在這說。”周子謙冷淡拒絕。
這下,戚人豹徹底笑不出來了,心想:這小子,給臉不要臉!
他收起笑容,臉色陰沉下來:
“周子謙,我給你面子,才跟你好好說話。”
“你可別不識抬舉!”
“我明告訴你,我是司馬家的人!”
“你爹周戰師,區區一個六品小官,能跟司馬家比?”
“識相的,就把製鹽的方子交出來!”
“不然,有你好看的!”
“司馬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戚人豹越說越得意,彷彿司馬家就是天王老子,誰都不能得罪。
他平時仗著司馬家的勢力,在雲州城裡作威作福慣了,誰敢不給他幾分面子?
今天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無視了,這讓他如何能忍?
“我再說一遍,把方子交出來!”戚人豹惡狠狠地盯著周子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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