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長菱笑了笑,“但總要試試看。”
夜風輕輕吹過,帶來遠處的蟲鳴。父女倆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在月光下拉得很長。
第二天一早,沈長菱就帶著幾兄弟繼續制炭。有了昨天的經驗,效率提高了不少。到了中午,已經積攢了不少成品。
“姑娘,”沈玉松擦了擦汗,“這些木炭...都是要賣的嗎?”
沈長菱點點頭:“嗯,不過不是現在。等攢夠了一定數量,我們再找個好買家。”
“那得攢多少啊?”沈玉田好奇地問。
“至少要夠一個商隊的量。”沈長菱解釋道,“小打小鬧賺不了多少錢,要做就做大的。”
幾兄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埋頭幹活。沈長菱看著堆積如山的木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沈長菱忙著燒製木炭時,沈豐年他們也請了師傅給家裡的房子院子進行修葺整改。之前沈家幾兄弟來簡單修葺了,但如果長久住,還是需要請專門師傅來好好看看。
“師傅,這牆真的不用重新砌嗎?”沈豐年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擔憂,他伸手輕輕敲了敲牆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王師傅蹲下身子,仔細檢查著牆基,佈滿老繭的手掌在粗糙的牆面上來回摩挲。“東家放心,這牆基礎還算結實,雖然表面看著不太好,但根基紮實。加固一下就成。”他站起身,抬頭看向屋頂,“倒是屋頂需要大修,瓦片得多備些。”
“那得要多少片?”沈豐年皺著眉頭問道。
王師傅眯起眼睛,目光在屋頂上來回掃視,“至少一千片打底。”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塊磨得發亮的木牌,上面畫著歪歪扭扭的符號,“我算過了,光現在這些可不夠用。”
沈長菱不由自主地走近幾步,好奇地打量著那些神秘莫測的符號。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木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師傅,這些都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們師徒間的行話,”王師傅笑著摸了摸木牌,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一撇一捺都有講究。這一橫是梁,這一豎是柱,圈圈點點都是有說法的。”
“這怕不是什麼天書符咒。”沈明文站在一旁,小聲嘀咕著,臉上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沈明昊立刻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弟弟這才訕訕地閉上嘴。
“對了師傅,”沈長菱突然想起一事,指著屋子的窗戶說道,“能不能把窗戶改大些?現在屋裡太暗了,冬天曬不到太陽,夏天又悶得慌。”
王師傅點點頭,目光在牆面上來回打量,“沒問題,不過得多費些工料。要開多大?”
“就比現在大一倍吧。”沈長菱比劃著,“這樣光線好,住著也舒服些。”
“那院子裡能不能用石頭分幾塊地?”她又指著院子空曠的地方說道,“我想種些菜,自己種的新鮮。”
王師傅笑著應下,又在木牌上添了幾筆。陽光下,他的動作穩健而熟練,彷彿每一筆都蘊含著多年的經驗。
沈豐年看著妹妹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一暖。這丫頭,總是想得周到,處處為家裡著想。
“行了,你們先忙,我帶人上山去燒炭。”沈長菱拍了拍衣裳上的灰,轉身朝院門走去。
沈玉松幾兄弟早就在一旁等著,聽到這話立馬跟了上來。他們身材魁梧,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卻總是規規矩矩地跟在沈長菱身後三步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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