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湊近時,鎮魂蠱突然飛起來,在他掌心組成行字:“周玄後人在養噬心獸,用的是三百年前留下的實驗資料”。他突然想起全球靈異協會那些人的黑色裝置,原來他們不是想放噬心獸出來,是想控制它們。
“不好!”李雨桐的直播裝置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螢幕上的灰色彈幕突然實體化,化作無數只小蟲子往他們身上撲,“這些彈幕...在變成噬心獸的幼崽!”
王大雷的戰斧橫掃而出,卻被蟲子穿透身體,壯漢突然捂著胸口蹲下,戰魂紋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他孃的...這些玩意兒在吸老子的戰魂!”
林小川的天狐印剛擊退一波蟲群,鎖界盤突然飛至洞頂,七道紅光如瀑布般落下,將蟲子們困在中央。鎮魂蠱趁機鑽進蟲群,瞬間將灰色彈幕啃食殆盡,只留下片金色的粉末。
“這蠱蟲...比金蠶蠱還厲害!”李雨桐舉著裝置拍攝粉末消散的畫面,螢幕上的全球觀眾突然刷起“鎮魂蠱加油”的彈幕,金色光柱透過裝置照進洞內,石壁上的蠱巫文突然亮起,“它們在吸收正能量!”
林小川望著逐漸清晰的文字,突然明白阿蠻說的“雲深不知處”是什麼地方——根本不是具體的地點,是所有守護之心匯聚的地方。此刻鎮魂蠱在金色光柱裡越變越大,翅膀振動的頻率與全球觀眾的心跳同頻,像在編織道新的結界。
“周玄的後人來了。”楚雪的破劫劍突然指向洞口,那裡站著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正是被王大雷扔進寒潭的高個男人,此刻他手裡捧著個黑色箱子,裡面傳來噬心獸的嘶吼,“我就知道你們會來這兒,畢竟誰能拒絕鎮魂蠱的誘惑呢?”
“你把那些被鱗片控制的人怎麼樣了?”林小川的天狐印在掌心發燙,鎖界盤上的紅光突然連成線,在男人腳下織成道網,“張大爺、清瑤妹妹...你把他們都藏哪兒了?”
男人突然開啟箱子,一隻通體漆黑的噬心獸爬了出來,眼睛裡閃爍著灰色的光芒:“藏?他們在幫我養它呢。”他突然指向林小川,“你爺爺當年就該把鎮魂蠱交出來,否則三百年前也不會死那麼多人。”
“你懂個屁!”王大雷突然站起身,戰魂紋身重新亮起,戰斧上凝聚著金色的光芒,“我爺爺說過,有些東西寧願爛在地裡,也不能落到心術不正的人手裡!”
林小川的天狐印與鎖界盤同時爆發紅光,鎮魂蠱突然鑽進噬心獸體內。漆黑的怪物在地上痛苦地翻滾,灰色的眼睛逐漸變得清澈,最後化作道金光鑽進鎖界盤。
男人癱坐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箱子,突然笑了:“三百年了...周玄家族的執念,終於該結束了。”他從懷裡掏出個隨身碟遞給林小川,“這裡面是所有實驗資料,還有...你爺爺當年寫給蠱巫族長的信。”
林小川開啟隨身碟時,鎖界盤突然發出嗡鳴,七道紅光射向全球各地。他望著其中道紅光往青嵐村飛去,突然明白守護從來不是單打獨鬥——張大爺的山楂幹、李雨桐的直播、楚雪的劍道、王大雷的戰魂,還有全球觀眾的信念,都是這道新結界的一部分。
“該回家了。”蘇清瑤的妹妹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小狐妖的爪子上沾著金色的粉末,“姐姐說狐仙秘境的冰湖已經乾淨了,那些魚都長出新鱗片了。”
林小川望著洞外升起的夕陽,突然握緊了手中的鎖界盤。雖然寒潭底的符文還在,但此刻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暖,他知道只要守護之心還在,再大的危機都能挺過去。
“走吧。”林小川轉身往洞口走,鎮魂蠱在他頭頂盤旋,像在指引方向,“張大爺還等著我們吃山楂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