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父慈子孝程處默

第15章 可汗夜遁逃

大雪滿弓刀,可汗夜遁逃。

頡利可汗還是連夜拔營逃走了,留下一地的狼藉。

發現這個狀況的乙失頡利苾勃然大怒,整軍窮追不捨,硬生生殺了突厥曳落河萬人。

殺散的就更多了。

這就是樹倒猢猻散,眼見突厥要墜入深淵了,沒幾個灰突厥願意跟他們同生共死。

平常跟著藍突厥光挨壓榨了,現在自然不願意為他們赴死。

匡道鷹揚府也追著突厥打,程處默那一隊把弩箭都射光了,卻沒遭遇半點抵抗。

這種感覺,怎生一個爽字了得。

殿後的突厥曳落河,遇襲寧願趕緊遁逃,也不願揮矛殊死搏鬥,自然讓匡道鷹揚府輕易得手了。

“斬首五十七!看耶耶割的耳朵!”

程處默的繩子,掛滿了左耳。

他揮槍殺死的不超過十個,其餘的都是角弓弩建功。

沒法,密集而沒有絲毫反抗意志的曳落河,就是行走的軍功啊!

高實在的繩子上有三十八隻耳朵,就連彭杏林都撈了兩隻左耳。

蘇定方全力斬殺,戰果也沒程處默突出。

兵曹參軍韋弘機嘟囔:“孃的,靠著弩弓了不起啊!”

在當今的多數人看來,用弩弓獲勝不算英雄。

人心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

程處默得意地笑了:“只要能多殺敵,用的什麼都無所謂,你就說這耳朵算不算軍功吧。”

韋弘機撇嘴:“算!上陣上獲,怎麼不算?”

斬殺敵人計功,可收繳馬匹才是府兵發財的正路。

府兵制最動人的一點在於:打贏了,府兵與朝廷按比例瓜分戰利品。

馬匹拉回長安城,就是最差的駑馬也能賣四千錢,突厥母馬能賣到近萬錢。

程處默大嘴咧得像窟窿,得意的笑聲招來陣陣狼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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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到鐵山的頡利可汗點兵,總共就五萬多兵馬。

讓他惱怒的是,欲谷設與拓設不知道是迷路了還是存心離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曾經以為最可靠的阿史那部族人,遇事竟然跑得最快,真他孃的諷刺。

倒反是手無一兵一卒的夾畢特勒,一直跟在頡利可汗身邊,讓人看了不是滋味。

幸好鐵山還有地勢可以倚仗,不管唐軍如何厲害,急切間也難強攻奪取。

弊端也不小,在這地方,輾轉騰挪的餘地太小,連遁逃的餘地都小了許多,適合困獸之鬥。

接踵而至的四路兵馬,幾乎讓頡利可汗抓狂。

這種煎熬的日子,頡利可汗一天也不想過,只恨距離長安城太遠,趙德言往返最少也要一個月。

度日如年的頡利可汗,鬢角開始斑白。

愁啊愁,愁就白了頭。

三路唐軍的炮車、薛延陀的急攻,讓突厥的曳落河數量急劇減少。

一天戰死二千人成了突厥的常態,就突厥所剩的兵馬,能不能撐到一個月還是個問題。

“可汗,我再帶本部廝殺一場。”浴血的執失思力提著長矛再度請戰。

頡利可汗擺手:“暫時保留力量,以後有的是機會廝殺。對了,沙缽羅設那頭還沒有調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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