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僕寺的清洗,讓整個皇城都震驚。
一驚某些人的膽大包天,二驚東宮的手段凌厲,三驚李世民的不聞不問。
大理卿劉德威親自審理,苟安判了斬立決,其餘人及家眷流三千里。
劉德威也是瓦崗出身,不過跟程咬金不是一路人,幾乎沒有走動。
瓦崗的派系實在太多了啊!
三審處死的程式,兩天之內就走完了,快得讓人咂舌。
估計這也是怕苟安攀咬到某些人物的緣故,所以從重從快,苟安斬首於東市口,棄屍三日。
棄屍這個不良規定,充分說明了春分到秋分不處死人犯的必要性——容易腐爛。
太僕寺抽調太子僕寺的人手也到位了,東宮運轉恢復正常。
回到門下省的程處默被黃門侍郎趙弘智取笑了一頓,製造“烏眼御史”的名聲可不是太好聽。
好在程處默也不太在意名聲。
“上官取笑了,下官年輕氣盛,聽不得李仁發恫嚇錄事參軍彭杏林罷了。”
“畢竟,下官與彭杏林有舊。”
程處默跟趙弘智關係不錯,所以能認真解釋幾句。
黃門侍郎品秩正四品上,真的是上官。
趙弘智笑了一聲:“念舊挺好的。”
御史臺那邊,侍中王珪跟韋挺交涉過後,李仁發在朝堂上一言不發,任憑他人嘲笑也不還口。
沒轍,李仁發跟了權萬紀沒幾天,毛病學了個十足,胡亂彈劾、捕風捉影的事幹了不少。
雖然沒有造成嚴重影響,卻得罪了不少官員。
用程處默的話說,李仁發這是連反派都當不明白。
程處默當殿中侍御史的時候,難道不得罪人?
絕大多數時候,無理居士的手段雖然讓人啼笑皆非,居心卻無可指摘,這也是程處默口碑良好的原因。
“明年本官要外出觀風,侍中也可能被輪轉,你自己多加小心,實在不行就跳出門下省。”
趙弘智認真地叮囑程處默。
觀風:觀察民情,瞭解施政得失。
程處默無奈,咋到哪個衙門,堂官總是當不長就要遷徙了?
難道“行之”是讓堂官行之——走人?
蕭瑀、楊恭仁、王珪歷歷在目,程處默人都麻了。
哦,王珪的事絕對與程處默無關,他跟高士廉的恩怨,早晚要被找回場子。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迴旋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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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朱雀門,程處默會合十二名防閣,一步步向西走去。
沒法,他的乘馬還要養幾天蹄子,路也不算太遠,過了三坊一市南轉就行。
“郎君,總覺得今天會有點不大不小的事。”
賴寶絮叨著給程處默遞上四稜鐧。
他有自知之明,並沒有因妹子賴絹給程處默當妾而改變絲毫。
程處默舞了個鐧花,自信滿滿:“鐧在手,問天下誰是英雄?”
程水生一盆冷水潑了過來:“郎君別飄,阿郎就不是你能戰勝的。”
程處默瞪了程水生一眼。
真是的,讓某裝一裝會死啊!
瞎說什麼大實話!
過善和坊、太平坊,除了遊人如梭,並沒有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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