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裡是半掩門子,呼聲只會讓人感覺玩得花。
爾綿保想當硬漢,奈何棗木短棍打人太痛了!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災民”迅速擺出筆墨、印泥,讓爾綿保自己寫上供詞,簽名、畫押、摁手印。
該說的,不該說的,爾綿保全說了。
“災民”輕輕拍了拍爾綿保的臉:“好好活著吧,一旦走漏訊息,你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爾綿保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原來對方並不打算現在就弄死自己麼?
難怪下手雖然重,卻只照大臀這種肉厚的地方招呼,臉上一點傷痕都沒有。
對方是誰,爾綿保也沒問這愚蠢的問題。
災民消失無蹤,爾綿保把門閂上,進屋將被綁的女子解開。
身上還痛,顛鸞倒鳳就免了。
“老寶貝,記住了,守口如瓶,那些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摩羅。”
爾綿保順便唬了一句。
老寶貝那一張鉛粉都遮不住魚尾紋的臉,往爾綿保懷裡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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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默在崇教殿,聽著太子右衛率鄧驍洋洋得意的陳述,再看看爾綿保的供詞,表示人不可貌相。
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他也能不拘小節呢?
“引而不發是個好主意,僅僅一兩樁事情達不到目的,得靠諸事累加,才能一擊致命。”
程處默也贊同鄧驍的做法。
現在抖露出來,無非是讓越王捨棄小卒子而已,傷不到他分毫。
李承乾微微點頭:“這都是細枝末節,關鍵是孤要怎麼爭取大臣的支援,才能在……重壓下挺住。”
程處默笑了一聲:“詹事之位空缺,殿下可以在朝堂上請秘書監魏徵兼詹事。”
正三品詹事,總管東宮外宮的官吏、庶人與政令,含三寺、十衛率,是程處默他們的頂頭上司,只是管不了太子少傅蕭瑀而已。
李承乾猶豫不決:“問題是秘書監太能勸諫了啊!”
程處默微笑:“殿下是不能接受勸諫嗎?不是啊!殿下只是不能接受居心不良的勸諫。”
“秘書監的勸諫,未必都合時宜,但他絕大多數勸諫是出於公心。”
“再說,有秘書監剛直的名聲護著,就是有人想動東宮也得忌憚一二。”
雖然魏徵跟程咬金他們不是一路人,但程處默得承認,他無欲則剛,孤臣的名聲是最好的護身符。
哪怕是李世民失了分寸,魏徵也能勸諫,勸諫到李世民煩。
再說,有幾次魏徵犯顏直諫,激怒了李世民,咆哮著要殺魏徵,是長孫皇后婉言相勸,才保住了魏徵的性命。
長孫皇后的恩情,不正好讓魏徵報答在李承乾身上麼?
拋開情緒,李承乾認真思量,發現這居然是他最好的選擇。
“另外,秘書監之子魏叔玉尚且年幼,殿下可招其為崇文館學生,以示對秘書監的恩寵。”
長子不長子的,就真不好說了。
五十來歲的魏徵,娃還沒十歲,說長子有點不對。
最大的可能,是魏徵之前的子嗣夭折了。
戰亂年代,活下來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