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後,鍾愛甜歌的頂流越唱越苦

第226章 你要的,我全都有!

沉默了一會兒,韓虹看了一眼年輕的時逾白,想到這些期的表現,咬了咬牙剛想要說話。

坐在上首的馮正直抬頭眼神中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直直的盯著坐在末端的時逾白。

回敬他的沒有往常那些人懦弱的閃躲,反而是一雙蘊藏著璀璨星河的眸子。

這一刻,馮正直的確是被打動了,他從這個年輕人的眼中看到了這一群老登不具備的自信和瘋狂,這種信念莫名有一種讓人相信他的感覺。

馮正直挪開目光,重新放回那些老登的身上,開口道:“這次的要求就是我開始說的那樣,時間不多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時逾白勇敢發言彷彿被忽略了一般,馮正直直接把話題轉移到了本次會議的主題上。

見到如此情景,午夜娛樂的那個音樂總監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眼神淡漠的看著像是跳樑小醜一樣的時逾白,心中滿是不屑。

“就這麼一個愣頭青,葉紫母女都沒搞定,果然女人掌權還是心慈手軟。”

韓虹旁邊的那個曲神老陳也沒有再答理時逾白,想要搶功,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

在他看來,年輕人就應該好好的磨鍊幾年,對前輩尊敬一些,等自己幹不動了,才有他們的發揮空間,畢竟他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時逾白這種上來就要挑戰權威的人,就是一個不被容忍的異類。

時逾白本人則是不慌不忙,只是心中微微有些失望罷了,不過他也是早有預料。

接下來,可能要用上一些手段,把自己的歌呈現在眾人面前,以絕對的實力征服這些倚老賣老的老登。

至於馮正直會不會打壓他,根本不用有這種想法,自己這首歌對於馮正直絕對是救命稻草。

很快會議就到了尾聲。

“解散!”

隨著這句話一出,馮正直拿起面前的本子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走出會議室。

作為100週年獻禮的音樂總監,可不僅僅只有主題曲這一件事情,獻禮時候的音樂之類的東西,全部都是要他負責。

臨走的時候,他忽然轉身,透過起身的眾人看向了會議桌末尾作思考狀的時逾白,開口道:

“如果你有自信、有方法,就拿出真東西來!”

隨即目光掃視過房間中的那些詞曲製作人,繼續說道:“你們之中有好的作品,也可以在下一次試聽大會拿出來。”

“我們這裡不是娛樂圈,沒有所謂的高低貴賤之分,作品是能夠決定你話語權的唯一方法,就如同改革開放一樣,鼓勵創新,但要有實力!”

說完這番話,馮正直再也沒有停留的必要,轉身在助理的開門下大步走了出去。

坐在會議桌末尾的時逾白,眼神中露出一絲驚訝,嘴角微微勾起,輕聲呢喃:“其實也沒有那麼糟!”

目光環視過那群心思不一的老登們,搖了搖頭,轉身自己走了出去。

........

不鏽鋼餐盤在食堂視窗磕碰出清脆的聲響,上面散發著著土豆燉牛肉略顯油潤的香氣。

時逾白又打了一大塊色澤誘人的東坡紅燒肉,穩穩放在米飯堆成的“小山”上,慢悠悠地找了張靠邊的桌子坐下。

一週一次的放縱餐,今天可以多吃一點兒,該說不說,這裡的飯菜量是真的大,打飯阿姨的手一點兒都不抖,色香味俱全。

剛混著紅燒肉扒了兩口飯,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時逾白,時逾白!我的祖宗唉!”

馬衛國幾乎是撲過來的,手裡還攥著幾份皺巴巴的檔案,腋下夾著的保溫杯搖搖欲墜。

他一屁股坐在時逾白對面,胸膛起伏不定,微微有些氣喘,光亮的腦門上滲出細汗,顯然是一路大跑來的。

“剛開完覆盤會就聽說了你的事蹟,你真把那幫老醃菜罈子給得罪死了?”

馬衛國壓低聲音,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寫著‘你小子怎麼敢’的震驚和擔憂。

這裡不比外面,他是一點兒話語權也幫不上,而且也知道那群人在主題曲方面的壟斷性,要真是得罪了,之後就難了。

畢竟最終能夠唱主題曲的人,還沒有確定,要知道他們也是重要決策的一環。

“老陳、劉胖子那幾個,臉拉得比驢還長,還有幾個金牌作曲的,剛才和我說你的時候,眼神裡恨不得把你弄死!”馬衛國看了一眼周圍小聲的說道。

“你知道他們都是什麼來頭嗎?跺跺腳華語音樂圈都得顫三顫的老幫菜!你一個舉手,相當於把他們幾十年熬出來的老湯掀翻了啊!”

“有時候年輕人要收斂鋒芒,好歹你也等確定了主題曲演唱人選之後啊!這下除非你自己一個人拿出一個完整,並且能夠得到全部人承認的主題曲,要不然......”

馬衛國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中的意思是個人都能夠明白。

時逾白沒有在意,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嘴裡的紅燒肉,油脂的香氣在舌尖化開,一臉饜足。

他拿起旁邊的湯碗,吹了吹熱氣,才抬眼看向急得像熱鍋螞蟻的馬衛國,語氣輕鬆得好像在談論食堂的菜鹹了淡了:

“馬導,坐下說,急什麼?天又塌不下來。”

他甚至還笑了笑,用筷子點了點餐盤:“先吃飯,這紅燒肉火候很不錯,入口即化,就是醬油味重了點,看來這師傅也是東北那片的。”

馬衛國看著他那副悠閒吃飯、彷彿剛才在會議室裡倒反天罡的人不是他的樣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桌子,但落下的時候卻放輕了力度:“吃吃吃,你還吃得下?我的祖宗,這能一樣嗎?人家是資深泰斗,金牌曲神,筆桿子就是人脈,就是飯碗!”

“你一個沒靠山的新人,就算現在紅透半邊天,你拿什麼跟他們拼底蘊?人家聯合起來在圈子裡給你使個絆子,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卡殼!”

“底蘊?”時逾白終於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光,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瞬間又隱沒在平靜的笑意下,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混不吝:“老古董的底蘊是值錢,但如果都是些只能看沒有用的殘次品,還想要代替博物館裡的正品,那掀翻了就掀翻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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