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想一起去,沈青卻不讓它去,“大黃,你留在家看東西。”
大黃聞聲臥到廚房門口,目送主人走遠。
沈青催發一曬布的麥芽,已讓他今日異能驅使限額沒了一半。
他去下地,一是想除一除長在窪水裡的草,好為菱角種植騰空間。
二是想再整些田螺、紫蘇、辣蓼、野蔥,明早做成香辣田螺,拉到鎮中學門口去賣。
二十分鐘後,沈青走到了陶窪,他脫掉鞋襪,下到了窪水中。
窪水中的草,成簇或成片的生長著。
有的根系虛浮,輕輕一撥拉,就連根拔起。
有的根系抓緊水底,需使用異能,吸走其根系內的能量,才能連根拔起。
除窪水中的草,要比除岸上的草容易,但是,窪底淤泥太滑,稍不留神就會滑倒。
沈青除了三分地的水草時,突感頭暈目眩,腳底一滑,摔進了窪水中。
精力、體力被掏空,短時間內,是站不起來了。
沈青索性坐在窪水中,他用手捋盡臉上、頭髮上的水,還‘呸呸’吐出小圓葉的綠藻。
“嘶,真腥,得虧陶窪無旁人,不然丟人丟大發了。”
不過,沈青感知到體內能量很活躍,呈波浪形流動,這昭示著異能快要升級了。
休息了十來分鐘,沈青又滿血復活了。
他握著抓鉤,將根系離了泥、漂浮在窪水中的草,扒拽到岸上,又摸了一筐田螺。
他走到略深水區,洗了個冷水澡,便拎著傢伙事往回走。
途中,薅了些做田螺用的野菜,回到家,大黃仍趴在廚房門口呢。
他把田螺丟進盆裡,讓其慢慢吐泥沙。
眼下才3點多,‘糊糊’還沒發酵好,沈青閒來無事,坐在院中處理昨天割得柳條。
柳條,有黃皮和綠皮之分,黃皮柳條軟韌,適合編東西,青皮柳條質脆,容易折斷。
昨日,沈青割得就是黃皮柳條。
沈青挑選出16根粗細長短相同的柳條,每4根為一組,交叉擺成‘米’字型。
他一隻手按住‘米’字型,一隻手捏住柳條用挑一組壓一組的方法來編。
柳條即將不夠用時,沈青就提前取一根續上去,繼續往下編。
編時,他每編一圈,就抽緊下柳條,這樣編出來的筐子,才會更密更緊實。
中途,沈青他將原本的4根為一組的‘米’形,改成2根為一組的‘傘’形。
傘骨豎起來並綁住頭,使其成簍狀。
編法也由一根柳條挑一壓一,變成兩根柳條交錯扭麻花。
一根根柳條在沈青指間飛舞,編到筐側有20厘米高時,他開始收尾。
選兩兩相連、互為對立面的4組傘骨作為提手,其餘柳條掰彎插進相鄰的空間裡。
太長,就用剪刀剪去一些,太短,那就剪平,相鄰的柳條彎折時,將其壓住就行。
作提手的兩波柳條,打上方交叉,再向下向兩側編,編到底柳條波浪形插進筐空隙裡。
拱形提手的中央,用藍布條纏了幾圈,這樣,拎筐時就不咋磨手了。
筐底密實,筐側擠壓不變形,拎著趁手,放到地上不傾斜。
沈青很滿意自己傑作,樂呵呵喚來了大黃,將新出爐的柳筐,套在狗脖子上。
“嗯,很配,很氣派,像個帶著戰利品凱旋而歸的將軍,大黃,往後家裡拉貨的活,就全交給你了。”
大黃在一句句誇讚聲中,逐漸迷失了自我,它昂首挺胸,叼著柳筐在院中跑。
沈青則又抱了一捆柳條放到腳邊,手指快速翻動,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一個荷包樣式的魚簍,就新鮮出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