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的,裴懷心生一計,還是想要追究下去,將責任通通推卸到許蘊的身上。
“嫂嫂,你若是早些時候便將鋪子虧空的事情告訴我們,裴家上下這麼多鋪子又怎麼可能虧損如此嚴重?”
裴懷單刀直入地開口,直接衝著許蘊質問一句。
見許蘊不吭聲,裴懷無非覺得她這是心虛了。
如此一來,裴懷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再次強調。
“於情於理的來說,這都是你的過錯所致。”
“嫂嫂也應該竭盡可能地彌補一二。”
這些事,許蘊曾經不止一次提起。
正因裴家人從不正眼相待的緣故,也根本就沒人在乎許蘊屢次三番提出的言論。
這所有的擔子,就落在許蘊一個人身上。
後來許蘊脫離了裴家,這事便這麼不了了之,鋪子的虧空自然也是日益增長不停。
“裴玉,你還有臉說這種話?”
“當初我曾經多次提起虧空之事,可有人真正把我放在眼裡?”
許蘊冷冷地注視著裴懷,滿眼皆是恥笑之意。
“如今我已經離開了裴家,你們又不折不撓地找上門來。”
“你這不就是活脫脫的無賴嗎?”
裴懷本是想要以這種方式去裹挾許蘊,可偏偏她不吃這套。
再三的斟酌考量後,裴懷故意擠出一抹笑容。
他衝著許蘊賠著笑臉,還趕忙解釋道。
“嫂嫂,當初的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對。”
“今個我們都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過錯了,像是商鋪這種事情,唯獨只有嫂嫂能夠管顧得了。”
裴懷刻意說好話,他的意圖也清晰可見。
許蘊又不是傻子。
她怎麼可能會聽信這人的鬼話?
此時此刻,許蘊根本就沒有給裴懷機會說下去。
“裴玉,我還是那句話,我與裴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往後裴家不論遇到什麼問題,都與我毫無干係。”
“你最好趕緊回去,別再我面前礙眼生事。”
現在的許蘊,自然不會再留情面。
裴家人的嘴臉,她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見許蘊軟硬不吃,裴懷心中頓時來了火氣,他收起眼底的笑,惡狠狠地瞪著許蘊,更是張口就來。
“許蘊,你簡直是不識好歹。”
“像是你這種破鞋,怕是再也沒人要你。”
“我倒是要看看,京城中還會有誰看得上你這種貨色。”
破防的裴懷猶如潑婦罵街。
他每說一句話,臉色便因為憤慨至極的緣故,漲得通紅一片。
可許蘊全程冷眼相待,就好似是在看什麼跳樑小醜般。
待裴懷一股腦地將話說完,許蘊依然滿臉冷然。
“一句話,你走不走?”
裴懷沒能如願以償地將許蘊“請”回去收拾爛攤子,他當然不願意就此翻篇的。
他挺直了身板,依然固執己見地說道。
“我才不走。”
“許蘊,你……”
裴懷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許蘊隨手抄起一旁的雞毛撣子,她直截了當地衝著裴懷抽過去。
“你個沒臉沒皮的貨色,若是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真當我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