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許蘊素來是溫婉可人,斷然不可能會輕易動手。
裴懷此時,也並未設防。
以致於現在,許蘊直接拿起雞毛撣子抽打裴懷的時候,他避之不及,許蘊便一打一個準。
她的動作不僅僅是準,也特別狠。
裴懷被打得不輕,疼得嗷嗷叫。
他一邊躲閃,一邊回頭去瞪著許蘊。
“瘋婆子!”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撂下這番話,裴懷急匆匆地向外跑出去。
望著裴懷落荒而逃的背影,許蘊輕嘖一聲,順勢將手中的雞毛撣子放下。
她看了眼盒子中價值不菲的頭紗,心緒愈加不寧。
牧言沂竟是如此大手筆。
這也讓許蘊不知如何回應他的這份好意。
倉促地歸家後,裴懷忍不住拉開衣袖,看著胳膊上幾道顯而易見的青腫,他已然是氣急敗壞。
他罵罵咧咧地嚷嚷著,恨不得將許蘊狠狠地治一頓。
這時,沈昭昭推門而入。
瞧見裴懷在上藥,沈昭昭絲毫都沒有要心疼他的意思,反倒是陰陽怪氣地說道著。
“夫君將這麼好的東西拱手相讓就算了,如今還被那女人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她哼了一聲,繼續嘟囔著。
“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地方,竟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拿捏了夫君。”
沈昭昭之所以這麼說,無非是心中有火氣。
裴懷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特意將衣袖挽起來,故意走到沈昭昭的跟前去,又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
“昭昭,你看看我這腫的。”
“你難道不心疼夫君嗎?”
裴懷一邊說著話,一邊拉著沈昭昭的手。
讓沈昭昭在美人椅上落座,裴懷這才正了正色,他將藥膏塞進沈昭昭的手中,裝可憐。
“昭昭,你替夫君上藥好不好?”
見沈昭昭依舊板著一張小臉,對他愛搭不理的,裴懷便一把將人擁進懷裡,好聲好氣地哄著。
“昭昭你放心,夫君自然有法子整治那個許蘊。”
他一本正經地開口,又特意強調。
“至於你珍愛的那個頭紗,早晚夫君會替你拿回來的。”
親耳聽見這種說辭,沈昭昭的情緒有所波瀾。
她撇了撇嘴角,看了眼面前的人:“真的?”
沈昭昭眼下已經給出了一系列的回應,裴懷便意識到,她這是願意原諒自己了。
“當然。”說話時,裴懷再次將手中的藥膏遞過去,“那就勞煩昭昭替夫君上藥了。”
上完藥後,裴懷又將自己的決斷告知於沈昭昭。
“我今日去許蘊那看過了,偌大的鋪子裡,只有許蘊和桃溪兩個人,至於裴雁瑤那個丫頭也不用放在眼裡。”
“今夜我便偷偷潛入她那後院,將她的財寶偷來,也好填補咱們府中的虧空。”
聞言,沈昭昭的眼眸亮了亮。
“那頭紗……”
裴懷何嘗不明白沈昭昭的意思?
但頭紗剛剛歸還,短時間也動不得。
“待這些事情徹底安定下來,夫君必然將頭紗偷回來。”
原是有些不滿的沈昭昭不得已點了點頭:“那好吧。”
許蘊將存放頭紗的盒子仔細收起來。
下一瞬,彈幕便湧現出來。
彈幕:【裴懷那個混球竟然還想著半夜來偷東西?】
彈幕:【真是一點不做人啊,自己不知道找法子彌補裴家的虧空,成天到晚就想著鑽空子。】
彈幕:【也真是苦了許蘊了,可憐啊。】
裴懷今夜要來偷東西?
從彈幕中得知這重要的線索後,許蘊微微抿著唇,也在仔細思索著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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