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我這位前嫂嫂,不懂什麼規矩,應該不會衝撞你們吧?”
沈昭昭甜甜一笑,彷彿自己是那般乖巧懂事,許蘊反倒是不守規矩。
許蘊覺得有些可笑。
自己從未得罪過沈昭昭,平日裡在府中,也不曾短缺過沈昭昭的吃穿用度,她如今,竟這般針對自己,實在是看不穿那些彈幕所言的主角,竟是這般德行嗎?
老夫人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而且老夫人還瞧著許蘊長大,自然是清楚許蘊的為人。
許蘊小時候性子調皮,經常跟著牧言沂上樹偷桃,下河摸魚。
所以在老夫人的心裡,許蘊不必是那種大家閨秀,只需要做自己便好。
裴懷也過來拜見老夫人,說了些吉祥話,但目光從未從許蘊身上挪走。
許蘊避開他的眼神,假裝瞧不見。
老夫人看了牧言沂一眼,發現他一臉晦氣,忍不住在心裡笑起來。
“兩位便是裴府的人吧?前些日子也聽說了裴府的事情,節哀順變。”
“謝老夫人。”
裴懷抱拳作揖,這體態跟規矩倒是做得不錯。
牧言沂也在此刻,恰時提起了自己頭紗的事情。
“我記得許蘊大婚之日,我送了一份禮物給許蘊,是讓你大哥轉為代交,你作為裴懷的弟弟,當時也在身側,應當知曉我送的是什麼東西吧?”
牧言沂說這話,其實也並不假。
裴懷去見牧言沂的時候,確實帶上了裴玉。
當時,裴懷只是害怕牧言沂是來搶親,有個人在身旁,還能壯壯膽。
但牧言沂很尊重許蘊,又怎會做出搶親這種事情呢?
只要許蘊想做的事情,他都會贊同。
只是心底難以接受。
所以才會在第二日就離開京城。
他若是知曉裴懷對許蘊不好,說不定那一夜,真的會帶走許蘊。
眼下。
牧言沂再度提起這件事,許蘊故作疑惑。
“什麼東西?”
許蘊問起。
裴懷張了張嘴,剛想要否認的時候,牧言沂立即開口說道。
“用金子打造的頭紗,價值非凡,那可是我求了父親許久,才拿到的萬兩黃金。”
牧言沂提起此事,牧擇摸了摸自己鬍鬚,倒是想起了這麼一回事。
“確實如此,當時這小子跪在我房門口,那是一個哭天喊地的哀求,我沒辦法,就應允了他,那面頭紗可不得了,阿蘊,你可喜歡?”
牧擇這麼一說,許蘊就更迷糊了。
“伯父,什麼頭紗?我從來沒收到牧言沂送來的禮物。”
“不可能,你新婚之夜,那臭小子確實去了一趟裴府,回來就離開了京城。”
葉語話裡還有抱怨。
她當然不是在怪許蘊,只是幽幽地瞪著牧言沂。
畢竟他們就這麼一個兒子,離家多年,竟也不捨得回來。
這也就罷了!
許蘊在身邊的時候,牧言沂又非要毒舌!倒是也活該受苦!
牧言沂揉了揉自己鼻子,一臉尷尬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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