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藉助這機會,向您替瑤瑤暫且告假兩日,也好讓瑤瑤在家中休養生息。”
許蘊身為母親,憂慮裴雁瑤的處境,衛夫子當然理解。
再者是說,一開始犯錯的人確實是裴錦華。
以暴制暴雖是不對,可裴雁瑤僅僅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她也從未過多的欺辱裴錦華。
緩過神的衛夫子輕輕地點頭。
“既然如此,那許夫人便先一步將瑤瑤帶回去吧。”
應答後,衛夫子關切地看向裴雁瑤,只見衛夫子的眸色漸漸地加深,面容中流露出些許嚴謹和認真來。
“瑤瑤,這段時日在家中休養時,也記得溫習功課。”
“待你回來之際,老朽定是會考考你。”
聞言,裴雁瑤乾脆利落地點頭應答。
“是!夫子的諄諄教誨,瑤瑤必然牢記於心。”
留下這番話後,許蘊便先一步帶著裴雁瑤離開了。
這時候,裴懷實在按耐不住地轉過身看向那母女二人漸漸遠去的方向。
他只是愈加追悔莫及。
當初為何沒能好好地珍惜許蘊。
正當裴懷心緒不寧時,沈昭昭亦是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拉著裴錦華的胳膊。
“夫子,我也替錦華告假兩日。”
一聽這話,衛夫子不由得緊緊地皺起眉頭。
“裴夫人,這恐怕行不通。”
沈昭昭顯然是沒有意料到,如今衛夫子會義無反顧地開口否決了此事。
不知不覺中,沈昭昭還是回想想起衛夫子先前對裴雁瑤照顧有加的舉動行徑。
“這又是為何?”
“衛夫子,你這分明就是有所偏頗!”
在沈昭昭的眼中看來,衛夫子故意偏袒裴雁瑤和許蘊,卻始終都不願意包容裴錦華的一時之過。
實則不然。
衛夫子對上沈昭昭怒氣衝衝的注視目光,他輕咳一聲,又面不改色地將這一切娓娓道來。
“裴夫人恐怕有所不知,錦華這孩子先前調皮搗蛋,也已經落下了不少的課業。”
“如今若是再告假,必然會落後一大截。”
這些都是衛夫子的好言相勸。
可沈昭昭卻不依。
“你這——”
衛夫子終歸是遠近聞名的,裴懷也不情願沈昭昭因為這點小事便得罪了衛夫子。
“昭昭,既然衛夫子已經指出了這些事。”
“接下來便讓錦華留在學堂好好地念書。”
聽見裴懷也這麼說,沈昭昭無非是覺得他現如今滿心惦念的都是許蘊,從而不打算管顧自己與裴錦華之間的事情。
思及於此,沈昭昭緊攥著拳頭。
“裴懷,你若是還惦記著許蘊,那你就去追她。”
“從今往後,我與錦華的事情,也用不著你來管顧。”
撂下這話,沈昭昭氣沖沖地拉著裴錦華的胳膊,便乾脆利落地將裴錦華當面帶走了。
留在原地的衛夫子和裴懷凝視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最終也只得相視一眼,二人皆是尷尬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