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的裴雁瑤抬起腳步走上前去。
看著裴錦華有些心虛又慌亂的舉動,裴雁瑤絲毫都沒有猶豫的意思,她高高地抬起手。
見裴錦華踉蹌著後退時,裴雁瑤死死地拽著他的衣領。
緊接著,裴雁瑤抬起頭望向裴錦華。
“裴錦華,我這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罷,裴雁瑤將適才抓住的蟋蟀丟進裴錦華的衣服裡。
裴錦華向來是調皮搗蛋,可蟋蟀在衣裳裡不停地蠕動,他自然也是害怕的。
如此一來,裴錦華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他還催促著身邊的人幫忙抓蟋蟀。
裴錦華不經意地一抬頭,瞧見裴雁瑤扭頭就走。
他因為氣急敗壞的緣故,氣得臉色通紅。
“裴雁瑤,你給我等著!”
就算聽見了裴錦華故意叫囂的這番話,裴雁瑤依然選擇對此無動於衷。
她不過就是用同樣的法子去報復裴錦華罷了。
說到底,是他先惹是生非的。
翌日清晨。
學堂內,衛夫子愁眉不展地看了眼裴錦華,最終又將目光落在裴雁瑤的身上。
“二位夫人,昨日的事情,想必你們也已經聽說了。”
衛夫子的話音剛剛落下,沈昭昭便按耐不住地叉著腰,她惱恨至極地瞪著許蘊,又指了指旁邊的裴雁瑤。
“你看看你教養出來的女兒,便是這般蠻橫無理的!”
“許蘊,你還真是不可理喻!”
聽見沈昭昭脫口而出的這番話時,許蘊只是眯起眼眸,她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無所顧忌地開口。
“沈昭昭,你說我不可理喻,那你怎麼不說裴錦華在你的教養下已經成了潑猴?”
“他上房揭瓦,可真是樣樣精通。”
今日衛夫子特意將許蘊和沈昭昭找過來,無非是想要緩解裴雁瑤和裴錦華兩個孩子之間的矛盾。
可他也沒有意料到,許蘊和沈昭昭一碰面,便掐架。
此時此刻,衛夫子還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沈昭昭咬牙切齒地瞪著許蘊,話裡話外皆是憤懣不平。
“誰上房揭瓦?我們家錦華向來是最乖順懂事的孩子,若非是裴雁瑤故意欺負錦華的話,昨晚他也不至於回去就向我們哭訴在學堂遇到的事宜。”
裴雁瑤欺負裴錦華?
還真是可笑。
沈昭昭為了能夠護短,什麼樣的話都可以張口就來。
許蘊輕嘖一聲,那雙美眸中多了些許嘲諷的意味。
“他先前欺負瑤瑤的時候,可從不會哭訴。”
看著許蘊和沈昭昭你一言我一語,始終都不願意罷休,衛夫子實在沒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竭盡可能地壓制住這份煩躁,只是和氣地開口。
“二位夫人,稍安勿躁。”
說話時,衛夫子又低低地咳嗽了兩下。
“依照如今這種局勢來看,只怕昨日的事情,二位夫人恐怕聽說的情況皆是有所不同。”
“那便由老朽重新訴說一遍,也免得您二位心生誤會。”
聽衛夫子這麼說,沈昭昭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
“大可不必!”
“我們家錦華向來是最乖巧懂事的孩子,他斷然不可能會對我有所欺瞞的。”
“衛夫子,你也不必與我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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