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裴母咽不下這口氣,她疾步匆匆地上前去,意圖直截了當地將許蘊攔住。
“阿蘊,我們一直都在惦記著你。”
“你若是能夠回裴家,我們也好照顧你和瑤瑤啊。”
裴母的這番話,無疑是在暗示旁人,他們裴家一直渴盼著許蘊趁早回府,如今是許蘊心不甘情不願。
就連不知情的人,也有些按耐不住地苦口婆心勸說。
“許姑娘,你婆家人待你很是不錯,你好歹和她們同舟共濟過這麼些年,眼下怎麼能這般忘恩負義啊?”
也不知是誰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在那人的煽動下,也有人跟著附和一二。
“就算你不情願,你也該為了孩子著想。”
這便是所謂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許蘊漫不經心地抬起眼眸瞥了一眼,一眼便識破了適才故意引導旁人誤會的人。
她便是平日裡最喜歡與裴母明裡暗裡擠兌人的夫人。
還沒有等許蘊當眾發作,便聽一陣清脆的女聲響起來。
“你們這般假惺惺的,恐怕要把黑的說成白的。”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現在的這種狀況。
聽清這聲音響起來,許蘊不由得回頭看過去。
安平嗤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的意味。
而後,她便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慢步而來,身側還跟著諸多貼身侍奉的宮人。
“她是去是留,也絕非是你們三言兩語便決斷的。”
安平隨口說了句,眼底的嘲諷意味愈加清晰。
安平是何許人也,裴父裴母自然心知肚明。
他們根本就沒有意料到,如今之際,安平郡主竟是會突然冒出頭來,甚至替許蘊說話。
別說他們為此驚詫萬分了,就連許蘊也有些錯愕。
她微微愣神之際,安平便皺起眉頭,不悅地開口。
“既是來參加宴席的,早早入席就是,你們裴家人在這擋著路又算什麼?”
如此張狂又得寸進尺的舉動,放在其他人身上,必然會引起眾人的不滿。
可偏偏是她。
安平郡主堪稱是皇上最疼愛的郡主,任誰都沒有膽量站出來叫囂一二。
何況今日之事,確實是裴家的過錯。
也是他裴家執意把那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情提出來。
活該被安平教訓一頓。
立於一側的許蘊微不可察地皺起眉頭來,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中多了些許凝重與深意。
安平替她出頭,是令許蘊始料不及的事。
畢竟先前這位郡主確實是想要去玲琅齋找茬。
入席後,許蘊微微頷首低眉,向旁邊的安平道謝。
“多謝安平郡主。”
聽聞此話,先前還有些肆意張揚的安平只輕咳一聲,她佯裝隨意地擺了擺手。
“你也用不著跟本郡主如此客氣。”
似是想起了什麼,安平端起架子,又特意解釋道。
“本郡主只是有些看不慣他們罷了,也絕非是一心一意地想要站出來幫你。”
只是隨手幫忙?
看著眼前安平義正言辭的模樣,許蘊忍俊不禁地笑了,她也確實看穿了安平的心思。
這安平郡主在外人跟前看似囂張跋扈,但這脾氣秉性,也確實是極好的。
“不論如何,安平郡主當眾替民女解圍,民女自然是要感謝郡主的搭救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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