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之際,偽裝成裴玉的裴懷選擇跳出來,打算藉助如今的機會證明自己的身份。
而這時候,許蘊冷眸一眯,猛然將湊過來的裴懷推開。
“那你告訴你,當初你為何要選擇假死?”
“當初我和瑤瑤瀕臨絕境,你又在哪裡?”
許蘊的冷聲質問,讓裴懷徹底懵了。
他還沒有來得及組織自己的語言和措辭,便再一次聽見了許蘊提高語調的質問聲響起來。
“你是不是一直以來,都深愛著沈昭昭?”
“又或者是說,你早就已經和沈昭昭狼狽為奸了,就連裴錦華也是你們二人的孩子吧?”
果真,當許蘊提起此事時,裴懷的臉色驟然間變得煞白。
他緘默不語,也算是默許了此事。
瞧著裴懷這副模樣,許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她壓制住自己翻湧起伏的情緒,又直言不諱地說道。
“裴玉,你別發瘋了。”
“你就是裴玉,你也只能是裴玉。”
看裴懷還妄圖想要爭辯一番,許蘊卻沒再給他機會。
“畢興,將這不知禮數的人丟出去。”
“若他執意堅持著不走,便將他打出去。”
此刻,許蘊已經徹底下定了決心,也斷然不可能會給裴懷留有任何情面的。
裴懷張了張嘴巴,什麼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便直接被畢興提起了衣領扔了出去。
送走了這喪門星,許蘊心中的情緒逐漸歸之平靜。
不日後,便是國公爺的壽宴。
宴席舉辦的極其熱鬧,來往的賓客更是絡繹不絕。
看見不請自來的許施文時,大舅舅忽地冷笑一聲,神色中流露出些許譏諷的意味。
“也不知這許家來做什麼?”
“不知道的人,恐怕要誤以為許家和國公府有什麼關係。”
大舅舅的話,令許施文顏面無存。
此後,二舅舅亦是不客氣地說道:“像是許家這般不顧顏面的舉動行徑,難不成還妄圖和我國公府攀親?”
兩個舅舅毫不留情面地折辱許施文,為的便是護短。
先前許施文如何磋磨許蘊的,他們心中清楚明瞭。
如今之際,他們也想要藉機報復回去,也好替許蘊出口氣。
許施文已然羞憤欲絕,可他只是不斷地賠著笑臉,默默地走到自己的席位上,根本就不敢吭聲。
許蘊轉過身去看向幾位舅舅時,漂亮的小臉上流露出些許感激不盡的神色。
“謝謝舅舅。”
幾人倒是不在乎這些。
畢竟他們也是真心心疼許蘊。
許家來人步入了席間,而後,裴家又來了人。
今日裴懷和沈昭昭倒是沒來,只有裴父和裴母二人。
他們手中拿著價值不菲的賀禮,瞥見許蘊時,二人根本就沒有顧得上向國公爺祝壽,便倉促地走近幾步。
“阿蘊,先前的事情是我不好。”
“只要你肯回裴家的話,婆母向你保證,往後必然不會再隨意插手你的事。”
除此之外,裴父也不斷地開口說道。
“是啊,我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過錯,你就原諒我們吧。”
二老此番的舉動,無疑是倚老賣老。
可不巧的是,許蘊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對二人裝可憐的舉動,許蘊全然視作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