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寰恰恰覺得相反。
自他注意起這個丫頭起,她就一直是這樣子。
所以他安慰:“你一直從心所欲,此次是關心則亂,失了些分寸,骨子裡倒也沒變。”
是因為太過喜愛珠玉這孩子,所以迫切地想要把最好的給了她。
沒想到,最後沈灼這個不確定的成分,把整件事情都毀掉了。
季寰的無條件相信更是讓姜念秋哭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臣妾以前從來不會做強扭瓜的事情的,也不會考慮得這麼不周到。”
聽著姜念秋窸窸窣窣的哭聲,季寰的心跟著難受起來。
和下午能穩定住情緒不一樣,這時候的他恨不得把沈灼碎屍萬段。
可他知道不可以。
姜念秋不會允許他如此做。
季寰眸底幽黑,狠戾一閃而過,也只能是壓在心底最深處。
“那就謹記教訓,不管他們的事兒,如何?”
他們自個兒的日子都還沒過夠呢,何必去關心其他人的事兒。
沒機會吃到羊肉也就算了,還惹了一身的羊騷。
季寰安撫著姜念秋:“別糾結這些了,朕叫人做了你愛吃的糖水,嚐嚐後安寢?”
糖水可一度是姜念秋的最愛。
姜念秋點點頭,總歸是沒能抗拒的了。
在喝糖水的時候,姜念秋下意識地把系統給呼喚了出來。
【我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難道是被同化了?】
被這個等級分明的地方同化了。
所以做事情只顧著她是娘娘,別人都會給三分薄面。
對此,系統倒是看的比較真切。
它安慰道:【你是一片好心,只不過沒考慮到沈灼和珠玉兩個是活人而已。】
珠玉喜歡,可沈灼不喜歡。
感情的事情從來是不能強求的。
更別說沈灼是個敢喜歡皇上女人的男子,就更加大膽了。
姜念秋無不遺憾:【那珠玉那麼好,沈灼當真是不識貨!】
系統很想反駁,怎麼就不識貨了。
他可是一眼就瞧上了它親手調`教出來的宜妃娘娘了呢!
已經算是找到了極品。
系統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早提醒過你,沈灼的心思或許在你這裡。】
【可我已經有意中人了,怎麼可能腳踏兩隻船呢?】
這些話原原本本地落到了坐在姜念秋身邊的季寰耳朵裡。
季寰深深看了眼姜念秋,只是她心中有事兒,根本沒注意。
那句意中人狠狠地敲打著季寰的心臟。
系統提醒道:【放輕鬆,你已經是這裡的人了,擁有的權力就是他們沒辦法推翻的,接受就好。】
【要是是現代就好了,窮追猛打,肯定能成就一段良緣!】
現代……
現代是什麼?
季寰程度很輕地皺眉。
在姜念秋這裡聽見不是很明白的詞語,已經是很多次了。
【未必,你自己清楚得很,強扭的瓜不甜,無論是什麼時候。】
眼看著姜念秋再一次陷入深思,季寰及時出聲喚回了她的神志:“怎麼了?”
姜念秋突然被叫到,人顯得有些慌張而無措:“啊?”
季寰對此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
他收走糖水的碗放下一旁,立刻有人將床簾放下。
季寰輕聲問她:“你自個兒在那兒唸叨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