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直在等帝君。”
紫茵站在瑤身側不遠,說著施了一禮後便避去了側室。
木心和彩薇也是識趣避走,跟著紫茵進了房內。不過這三個可是豎著耳朵聽著外頭的事。
玘睜眼後,瑤衝著他悽然一笑:“帝君,應該都知道了吧。”
玘點了點頭,沒有言語。他沒有勇氣去挑話頭。
腦中滿是當初自己與她在水雲居懸崖訣別的場景。
那時是他要她認命,她痛徹心扉,求他帶她歸隱不成又討要孩子,他狠心掰開了她的手。
現在,是她想要他認命。
他悔不當初。
這一刻就是當初的場景輪迴。
如他所料,兩人一陣相顧無言後,瑤再開口便是他當時一般話語。
“玘,還是把前事忘了吧。我們回不去的。兩世如此,無緣才會生出這麼多事。這次回來,我想得很清楚,幾日前已託書彩薇,從今起我會忘了帝君。各自安好。”
“呵呵呵……”
聽得玘苦笑連連,頓了會說:“你真忘得了嗎?”
瑤苦笑道:“人累了就會選擇遺忘。你也會的。”
“我忘不了。你不能這麼自私,我們還有孩子,這事不能你一個人說了算。我不答應。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去惜園,歸隱凡間。好嗎?”
玘很堅定,說著不自覺就伸了手,想將人帶進懷中。
但被瑤側偏躲了過去。
他苦笑著收了手,心痛如刀絞。瑤也一樣,說實話,她也想帶著孩子與他歸隱。
但,可能嗎?
眼前的這個,與進了歸墟那個,她怎麼選都會傷害其中一個。
決定從妖界回來,起初她只想穩定軍心,不想琰丟臉,心想著事定後與琰說清楚,一輩子就做掛名夫妻。
沒料想,琰會魅變。更沒料到,琰還讓她看了靈犀花。
現在的她不但回不了頭,也真的認命了。
想了想,其便說:“玘,我們的事本來就是一個錯誤,我不想再錯下去。這樣對誰都好。”
瑤是靈犀花入了腦子,憑心而說。但在玘聽來,這話就是在剜他的心。
是個錯誤,他的兩世深情算什麼?
聽得,玘看著她不由得直搖頭,眸中滿是苦楚:“原來這是隻是個錯誤。哈哈哈……離了我,對誰都好?你不覺得這話可笑嗎?你怎不說你自己移情別戀了?天機石與赤狐心均可醫治魅變,有菱鑰呢,用得著你上他的床?”
木心不知道青鸞和菱鑰的事,他與玘說的事是有遺漏的。
琅玕一入歸墟就被叛軍拉入了戰鬥,也沒來得及與他說事。
玘出魔眼坑沒一會便又追天帝入了歸墟,知應一眾根本沒機會說。
因此,這時的玘根本不知道瑤被菱鑰設計逼離月宮,害她九死一生,換筋產子,吃盡了苦頭。
後面的那些事,他更是一無所知。
當然,最後的那些話一出口,他當即就後悔了。
他知道她還愛著他。要不然,她不會穿著這一身紅色衣裙。
他明明不在乎她與琰的事。但就是不知為什麼,一著急就說出了這麼一番戳人心窩子的話。
房裡,聽得這話,木心急得直跺腳嘆氣。
彩薇也是同樣,恨不得立馬出門去替瑤解釋,幫著玘圓場。
這時的紫茵靠邊就很明顯,心裡偷樂著憋著笑,又怕彩薇會不顧身份跑出去,便拉著其說:“姐姐這會可不能出去,別失了規矩。出去了帝君面子會掛不住的。”
氣得木心衝著她的後腦勺白了一眼。
外頭。
瑤苦澀一笑:“是,我是移情別戀。他是我夫君,我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帝君,青鸞被菱鑰陷害犯了錯事,菱鑰已被正法褫奪封號。瑤本將青鸞押白芙山莊行宮,素節退出那邊時,已便命人送與知應照看,帝君得空就去看看吧!”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
多言無益,瑤也不想多說,他既提到了這裡,事情是經她手辦,她就走走程式彙報一下。
其實這就是一正常交流。
只是,這時的玘怎聽得進她這種話,只覺得她那“夫君”兩字特別的刺耳,刺得滿心疼痛,在心境驅使下的他不由自主又說出了傷人的話。
“這事就不勞尊妃費心了。尊妃還真會給自己清掃障礙。”
“呵呵……”
聽得,瑤忍不住又是苦笑,垂目好一陣心痛無語,再看向時玘時直接吩咐起了紫茵:“紫茵,送客!”
聽聞,紫茵立馬出了房門。
“不許去!”
木心和彩薇雙雙追了出來,動手將紫茵扣在了那兒。
瑤掃了三人一眼,轉身就欲回房。
玘拽住了她的胳膊:“你真就這麼狠心。”
兩人四目相對,一個滿目難捨,一個眸色清冷如冰。
“我不是狠心,是已無心帝君,請帝君不要再糾纏。”
“方才是我說錯了。跟我走,不要作繭自縛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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