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漢當神棍,太子哭著求我篡位

第22章 沉劍不鳴 皇命初轉

“這封詔,是為了緩,是為了保留他最後的調控權。”

“可你放心,他要見三皇子,是真想聽話?”

“不是。”

他指著案上那封詔文,語氣森然:

“是想給三皇子最後一次表現機會。”

與此同時,三皇子已整裝待入宮。

換下青袍,披上朝服,佩劍不帶,手中持一冊未啟的冊卷。

鄭廣隨行至門前,低聲道:

“您這次,只說一句話就好。”

“不要鬥,不要辯——只遞一紙請求,願隨詔南巡。”

劉旦一愣:“南巡?”

“正是。邊軍穩,內府靜,百官鹹言太子之德,但陛下最看重的從來不是德,而是能力。”

“太子在京,你便請行。”

“你只需說——願隨命巡察南府水政,為儲君分憂。”

“不爭,不求,只擔一職。”

“你若做得成,就有再登之機。”

劉旦盯著手中那本冊卷,沉默片刻,終於點頭:

“好。”

與此同時,楊洪亦不曾閒著。

他命人在東宮外懸榜,列出一份新書草擬計劃,署名為:

《儲位律典·試章草案》

其中第四章空缺標題,留待朝臣獻議。

——這是一個訊號。

他沒有寫“立太子”三字,卻實則擺下了“律典之爭”的場子。

講制、講位、講法。

講的不是他楊洪要立誰,而是天下應當——如何立儲。

這一夜,宮城雪停,星光微出。

東宮內燈未滅,楊洪獨坐前殿,一頁頁翻著兵制案底,手指緩緩摩挲其中某一頁折角。

那一頁,記錄著十年前,儲位未定時,兵部某一名副將私下議論一句:

“太子無兵,不足服人。”

而今日,他在那句下方寫下——

“太子講兵,不動一卒,便動人心。”

楊洪合上案卷,輕聲一嘆:

“陛下,這盤棋,該落子了。”

劉旦隨召入宮,一路無言。

腳步落在御道青磚上時,他有一種微妙的不安感。

那不是畏懼,而是一種清醒——他終於意識到,這一次他不是為爭,而是為“保”。

紫宸殿門緩緩開啟。

漢武帝端坐在案後,神情看不出情緒。

“你來了。”他說。

劉旦頓首拜下:“兒臣在。”

“太子講策,你也講策,朝堂吵得亂。”

皇帝語氣很輕,但句句壓在心頭。

“說吧,你來,是為解釋,還是為請命?”

劉旦抬頭,眼中沒有戰意,只有冷靜。

“兒臣不願爭道於堂前,不願辯權於紙上。”

“太子能講,我便願行。”

“願奉詔巡察南郡三府水政,為聖上分憂,為儲位減疑。”

話落,漢武帝輕輕釦案。

“你要南巡?”

“是。”劉旦答得沉穩,“不為宣德,不為奪名。為行事而自證,為解外憂、穩內言。”

“你若出行,是為輔儲,還是為爭儲?”

劉旦頓了一頓,緩緩答:“為成全天命,不為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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