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漢當神棍,太子哭著求我篡位

第33章 削支之局·宮廷再起風雲

堂下所有人心頭一震。

劉據繼續道:

“你們想送刀進東宮,我就讓你們看著——刀從哪兒來的,我一寸寸送回去。”

“今日我不查你們是‘懷疑’,我查你們是‘造局’。”

“別以為我楊洪不在,我就成了擺設。”

“這東宮——輪不到你們試水溫。”

他目光森冷,緩緩掃視四方:

“從今日起,東宮所涉一切內吏之任,改為太子直屬簽署。”

“不經內廷,不由宗正。”

“我要人,我自己提。”

“你們若再送人進我門檻,我便逐一送你們出京門。”

話落,震堂如雷。

一眾官員全體低頭,無人敢動。

……

這一天,長安街市無人不知:

太子劉據,首次動內廷,一審反咬,查源問責。

楊洪餘人無罪,舊案銷檔;宗正寺被太子請出輔政體系,宮中許可權重新劃線。

“攝政”二字,今日方得真意。

……

而此時,紫宸殿深處。

漢武帝正在把玩一枚舊玉,神情淡淡。

他聽完了內侍的回報,沉默了很久。

“他出手了?”

“是。”內侍低頭,“且動作果決,半點不留情。”

“呵……”皇帝輕笑。

“他真以為,我只是在試楊洪的舊人?”

“我是在試他——能不能吃掉‘內廷的骨頭’。”

“現在看來……”

他目光微沉,低聲道:

“——倒還真咬得下。”

“那就,再加一口。”

三日後,宗正寺再度動筆。

這一次,不再是匿名告狀,而是直接遞上一封格式嚴整、措辭嚴厲的奏表。

標題赫然寫著——

《請明定儲位宗支章制,以肅宗譜之正》

正文看似例行規整,實則滿紙刀鋒:

“今太子攝政,朝綱歸一,然其母系親族多有身居要職,名為輔政,實涉私親。”

“宗正請準,查太子母系所屬親族現任官職,凡有出仕者,一律退歸本籍,禁五年內不得仕為京官。”

此章一出,群臣皆驚。

哪怕是在漢家舊制之下,“儲君母族不得干政”也只是潛規默詔,從未明令。

而如今宗正寺將這一條寫進奏表,分明是要在公開體系中“立一紙法”,將太子母族從朝局中徹底“剃乾淨”。

更狠的是——

此章並未送輔政堂,而是繞過東宮,直接投向紫宸。

……

劉據得知訊息時,正於輔政堂處理三省三十案日審。

書吏低聲在他耳邊複述完原文,只見他指尖輕輕一頓,一頁案宗停在半空。

“他們終於按耐不住了。”他冷笑。

“上次試東宮,這次試我身後的林子。”

“還真是好算盤。”

他一眼就看明白了這招的本質。

楊洪走後,皇帝始終沒有直接干預東宮,而是從“權力源頭”入手,拔支削系。

你可以當太子,但你不能立班底。

你可以理政,但你不能拉幫結派。

皇帝要的,是一個可以“用”但不能“長”的繼承人。

——一棵隨時可以移栽的小樹。

劉據緩緩放下案宗,吩咐道:

“擬章。”

“我親自寫回應。”

“東宮的宗法——我來講。”

……

當夜,長安諸部皆未眠。

太子親筆上章,題為:

《儲君議支章議》

全文不長,但字字有鋒:

“母系之家,有人仕於朝者,皆經吏部調任、禮部會試、刑部存檔。”

“若因親而廢之,是令朝章變為門戶律;若因儲位而拒親,是令天下子孫寒心於主恩。”

“宗支者,應有序;避親者,應有制。但制非一面之禁,更非斷枝之刑。”

“今東宮所用人,皆以才入,不以血統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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