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漢當神棍,太子哭著求我篡位

第33章 削支之局·宮廷再起風雲

“若朝廷疑我偏私,可遣監察三署,逐案覆核。”

“若未得實證,而強行除名,則非肅親,而為——削儲。”

“削儲者,疑其根;疑其根者,亦疑儲之安。”

“若今日可禁我親,明日可棄我名。”

全文沒有一句憤怒之辭,卻句句頂門而立。

最後落款兩字:

劉據

不署“攝政”,不署“儲君”,唯名署之。

這是挑明態度——不是以位爭,是以身爭。

你要我只做一個空殼太子,那我就讓天下看到——太子可以不攝政,但不能無骨!

……

這封章遞入紫宸之夜,漢武帝整宿未眠。

他反覆摩挲著那兩字落款,神情複雜難言。

良久,他忽而笑了:

“這小子——終於不聽話了。”

“楊洪把他教得太好了。”

“好到……不再需要師父了。”

身後老內侍小心翼翼開口:

“陛下,要不要……駁回此章?”

“駁?”漢武帝搖頭,“駁得了嗎?”

“他不是在講他的親人,他是在講‘太子’兩個字能不能紮根。”

“我若真簽了宗正那紙,就不是削他班底,是斬他旗幟。”

“這旗要是倒了——朝堂上坐的,就不是太子,而是‘攝事郎’。”

“朕不要一個攝事郎。”

“朕要的,是皇子之中最硬的那塊鐵。”

“能煉成的,就留下來。”

“煉不成的,就砸了。”

他將劉據親章合卷,喚來御前筆吏,低聲吩咐:

“明日轉至中書檯,記得告訴他們……”

“不批,但可存。”

“不準宗正寺再提‘禁親’之議。”

“東宮人事,太子自定。”

筆吏記下,退下。

這一夜,皇帝終於落下了他執政三十年中,最沉默的一筆“放權”。

不是立儲,也不是冊封。

而是不再幹涉。

……

翌日清晨,東宮接到中書傳文,僅一行小批:

“內廷不議東宮人事,太子用人自裁。”

書吏將批文送至劉據案前。

他接過,展開,輕輕一笑。

“他退了。”

“不是被逼退。”

“是看明白了——誰擋得住我,是禍;擋不住,是器。”

他合卷,提筆在冊上補寫一句:

“輔政班底,三旬內重定。”

“東宮設內選處,自擇人用。”

“凡才可堪事者,不問出身。”

“廢舊而立新,不避誅心之說。”

……

這一日之後,太子東宮第一次主動開啟大規模“內選”。

三十六名新人入錄,十八人不再受六部調遣,直接聽命東宮。

楊洪一手提拔的班底,正式完成過渡。

東宮之政,徹底從“老師內閣”,轉為“太子親政”。

訊息傳出,滿朝皆驚。

而宗正寺,則在一日之內,將三位主事調離本署。

內廷小道私語:

“陛下未說話,便已動人。”

“太子,真的坐穩了。”

……

東宮堂後,楊洪收到小報一紙,只淡淡掃了一眼,便繼續低頭抄書。

書頁旁,有一小印章,印上寫著:

“據書印事”

——那是劉據親自送來的,落款不署“東宮”,只署“劉某敬贈”。

他笑了笑,將印章收入袖中,自語一聲:

“這才是你真正的東宮。”

“這下,我走得更遠些也無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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