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漢當神棍,太子哭著求我篡位

第35章 杜榮被調走了?

中書檯副使手中筆尖一頓,嚥了咽口水。

“此詔需請示上……?”

劉據看著他,笑了,擺了擺手沒讓他說完。

“我今日已擋三署,壓一國。”

“你覺得我還需請示?”

三人低頭:“遵命!”

天策府,一紙令出,朝堂震動。

連皇帝閉門養病的西宮,內侍都多次進出。

據說那日漢武帝聽聞劉據設天策府之言,只說了一句。

“他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兵部暗線回報。

“西域來使回國途中,疑似與龜茲王秘密見了一面。”

“言及漢儲不穩,諸王可自謀。”

此言一出,劉據輕聲問。

“龜茲王,曾入京三次,最後一次是誰接待的?”

副使低聲答:“曾為中書檯副令杜榮。”

劉據點了點頭。

“很好。”

“那我就從杜榮動第一刀。”

他取出一紙舊批,落下一筆。

“中書檯副令杜榮,調出中樞,任督郵西南郡。”

“即日啟程,不得誤期。”

東宮第一刀揮向的是中書。

內廷震動。

杜榮收到調令那一刻,整個人呆立原地。

調出中樞,不問罪,不封賞,直接外派……

這不是貶,這是“削”。

削掉他在京中的人脈,削掉他在朝堂的發言權,削掉他再往上爬的一切可能!

他來不及辯解,來不及去活動,喊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調令貼上中書案門。

而當他回頭望去,東宮方向,天策之門金瓦初成。

知道,現在那裡已經權利滔天了。

杜榮死死攥著那封調令,紙張幾乎被擰成一團。

他冷汗直冒,卻不敢撕毀。

若是此刻撕了這份調令,就是抗命,東宮便可順理成章地以抗詔不遵之罪,將他押入廷尉。

他強忍怒火,拱手向中書檯主事低聲道。

“我告假三日,整理府中舊物。”

主事避開他的視線,為難的說著:“按東宮令,不得延時。”

“即日起,發車赴任。”

“違者記過,可是抗命之過。”

杜榮嘴角抽搐,他這一生從未被如此羞辱。

堂堂中書副令,未經議審,未有過失,竟被太子一句話像趕狗一樣踢出長安!

他不甘!

可不敢!

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數十年累積的京中人脈、朝中話語權,隨著一紙調令,一朝盡斷!

他回到府中,重重摔門走到了自己的書書房,滿屋僕役噤若寒蟬。

“劉據!你真以為,沒人敢動你了嗎?”

“你除得掉我一個杜榮,還能除得掉所有人?”

他忽而咬牙提筆,寫下一封密信,封上私議六署交於心腹。

“送去兵部,送去禮部。”

“告訴他們太子要動我們每一個人。”

“再不聯手就都等著被清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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