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畢業,中年逆襲系統來了

第427章 解開心結,傳授技巧,血灑枝頭

(七夕快樂,願每個書友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真愛)

“老公,你說我父親他......為什麼要那樣對我媽?我媽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嶽靈珊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忿,整個人蜷縮在張巖懷中尋求安慰。

張巖輕輕將她攬緊,一隻手溫柔地撫著她顫抖的背脊,另一隻手輕按她的後腦,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但終究,他沒能說出太多的話。

那些骯髒又殘酷的真相,已經全部被他握在手中。

而為了保住那個真正親生兒子的前程,嶽靖川最終沒有再掙扎,平靜地配合張巖,將所有事務安排妥當之後,選擇了親自前往公安局自首。

這,是張巖給與他的最後一絲體面。

而在私下裡,張巖也挑了其中一些可以說出口的“真相”,有選擇地告訴了嶽靈珊,既沒有過度刺激她的情緒,也盡力還原了她母親曾經的苦難。

等到她情緒漸漸平復下來,張巖才低聲說道:

“你父親......可能會判個十到十五年。考慮到他是自首,法院應該會酌情處理,量刑大機率不會低於十年。你要是覺得這樣的懲罰還不夠重,我......可以再想想辦法。”

他知道,嶽靖川那些年早期的罪行,特別是那場令人髮指的謀害,早已沒有證據留下,所有的線索早就被人為抹除乾淨,相關證人更是早已離世。

即便重啟調查,多半也是一場無法落地的糊塗賬。

如今,能用這些隱秘換回嶽靈珊該得的補償,已是他反覆權衡下的最優解。

但,如果她不甘心,他並非沒有其他“灰色手段”。

“老公,我沒有那個意思”,嶽靈珊輕輕搖頭,語氣卻出奇地柔和下來,“我只是發發牢騷罷了......”

她低著頭,纖長睫毛遮住眼神,“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一個孩子根本看不清全貌,也許有些東西,是我一直不知道的。”

她頓了頓,像是想要說服自己般輕輕道:

“不然......他又為什麼會一直支付我母親的治療費用?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放棄......也許,他心裡也有後悔,有愧疚吧?”

這番話,說得她自己都紅了眼圈,但卻不再像剛才那般激烈。

張巖靜靜望著她,終究沒有再說什麼。

這一刻,他能做的,就是陪她安靜地坐著,靜靜地摟著她,讓她在自己懷裡盡情地沉澱情緒,哭出那些藏了多年的委屈與痛苦。

直到情緒逐漸沉澱,她的呼吸也漸漸平穩。

他才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輕輕拍了拍她柔軟的小滿月,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上飛機了。這次帶著你,我們好好散散心。”

這段時間以來,隨著司明盞的正式入職,阮蔓肩上的擔子頓時卸去了大半,整個人神情都輕鬆了不少。

而隨著這位新CEO的迅速上手,整個集團乃至整個由張巖主導的龐大利益聯盟,也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般,飛速而高效地運轉起來。

一切彷彿齒輪精準咬合,井井有條地步入正軌,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換句話說,張巖可以更名正言順地摸魚了。

他查閱了一些資料,針對【資源探測卡】的使用方式與目的,也逐漸形成了一些清晰的思路。

於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幾乎是“打著飛的”滿世界亂跑,足跡遍及全球。

他的目的地是一些對外出售的私人島嶼,每隔幾天便換一個航線,每次都帶著不同的女孩同行考察,順便將這原本略顯枯燥的專案勘探,化作輕鬆愉快的旅遊。

在徹底拋開價效比、預算和成本等世俗顧慮之後,他才真正體會到了現代社會所賦予的強大便利。

哪怕是相隔萬里的孤僻海島,也能借助私人航班和專屬直升機輕鬆抵達;各種為戶外探險量身打造的頂級野外器材,更是讓那些荒無人煙的原始島嶼瞬間變成愜意度假的後花園。

在原始的叢林密林中,在巖壁環抱、浪聲低吟的海岸間,伴著奇異壯美的自然風光,與身邊的女孩展開些許“順其自然”的親密互動,也自成一份別樣的旖旎情趣。

而在這些深入野外、條件複雜的場合裡,沈虹這位曾經最優秀的特種戰士,其真正的價值也終於徹底體現出來。

雖然張巖不吝花費,大量配備了價值不菲的專業器材與後勤物資,但每一次出行都能如此愜意順利,沈虹的戰術安排、路徑規劃與應急處理能力,才是他們能夠遊刃有餘地穿越未知環境的最大保障。

此時,一輪落日已經西沉,殘陽將天空與海面一同染上金橘與玫瑰的交疊色調。

張巖從一眼見底的潭水邊緩緩踱步歸來,身上的T恤微微溼透,髮梢還掛著水珠。

他懷裡抱著玩累了的小財務,輕手輕腳地將她送入帳篷,蓋好毯子讓她安靜小憩。

待一切妥帖,他才轉身穿過樹蔭斑駁的叢林,來到不遠處正在生火的沈虹身邊,順勢在她旁邊的摺疊椅上坐下。

夜幕緩緩降臨,火光映紅了沈虹冷峻的臉龐,也映出她手中熟練翻動鍋鏟的利落動作。

這一次環島考察,他當然帶了完整的後勤團隊駐紮在島嶼邊緣的安全區域,而深入到這片原始島嶼中心的,只有他們三人——以一種親近自然、遊山玩水的姿態,悄無聲息地完成著自己的計劃與驗證。

“沈虹,在我身邊,你過得開心麼?”

張巖望著眼前正翻弄篝火的身影,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探詢。微風拂過,火苗跳動著,將他面龐的線條映得柔和又深邃。

沈虹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復了以往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語氣懶洋洋地答道:“還行吧,湊合,一般。”

張巖聞言輕笑,不動聲色地往她那邊靠了靠。

他望著她專注於火堆的側臉,語氣緩慢而溫柔:

“世界這麼大,到處去走一走、看一看,將那些豐富多彩都親自領略一遍。

遇到風景優美的荒郊野島,我們就買下來當做探險的樂園。

無論是高山還是大海,無論是沙漠還是沼澤,只要是有趣的地方,咱們的足跡都能留下。

這樣的生活,你覺得怎麼樣?”

他話語中帶著一種未來藍圖般的輕鬆與篤定,像是在勾畫一場只屬於他們的世界漫遊。

“那還真是......挺有趣的。”,沈虹低聲喃喃,眼神微微晃了一下,似乎真的被這幅畫面撩動了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她從小到大都活在極度規律與緊張的訓練生活中,從未奢望過如此肆意灑脫的存在方式。那簡直就是她內心深處,從不敢真正期盼的夢想生活。

張巖此時已經蹭到了她的身邊,趁著沈虹發愣的空隙,伸手順勢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半圈擁入懷裡,動作自然又流暢。

“其實縱觀我身邊的女人,你才是陪伴我時間最久的那個。”,他低聲說道,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側,“無論我去哪兒,你都不會離開我身週五米以內,就連我和其他女孩在互動的時候,你也在門外......偷看。”

“誰、誰偷看啦!”,沈虹一瞬間炸毛,耳根唰的一下泛紅,連語氣都罕見地提高了幾分。

原本還沉浸在溫馨氣氛中的她,瞬間有些惱羞成怒。

她猛地彈身欲起,一副要從張巖懷裡掙脫開的模樣。

但張巖早就預判了她的反應,動作乾脆利落,抬手就將她重新一把拉了回來,抱得更緊了些,手臂像鐵箍一樣圈住她的腰肢。

“乖。”,他語氣溫柔,卻透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沈虹低垂著頭,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但很快便沒有了力氣,也沒了反抗的意圖。

她不是沒能力掙脫,若是自己真的不願,這世上沒有誰可以強迫她,張巖也不行。

可她最終還是順從地停在了他的懷中。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你很喜歡我。”

張巖目光溫柔,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穿透夜晚篝火升騰的熱浪,直接擊中沈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但與此同時,你心中又時刻有著顧慮,總是在關鍵時刻用理智強行與我保持一定的距離。是因為......你家裡?”

微風拂過,篝火輕輕搖曳,沈虹的臉龐隱沒在火光與陰影交錯之間。她沉默了片刻,終於抬眸望向張巖的眼睛,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

“張巖,我的家風很嚴的。”

她聲音低緩,卻帶著一絲無法動搖的堅定,“家裡不可能允許我給某個人當情人。現在我們頂多算談戀愛,但要是再親密一些......我家裡不可能會繼續放任我任性。我......不能害了你。”

她眼神微閃,唇角輕抿,似乎在極力壓抑內心某種掙扎。

張巖沒有急著反駁,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那些事情,是該我來解決的問題。你不需要替我考量。你只需要問你自己,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沈虹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她咬了咬唇,緩緩低頭,聲音輕如呢喃。

“我......當然想。”,她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絲破碎的溫柔,“但我又怎能不考慮我家裡的干涉?”

她頓了頓,眼神掠過遠方安靜的樹影,彷彿那黑夜中隱藏著無形的桎梏。

“我知道,大家之間的關係都親如姐妹。而你,也從來沒有把我們誰當作‘情人’看待。可我卻無法說服我家人去相信這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只會認為我因為喜歡你而戀愛腦,做出錯誤的判斷......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動用沈家的力量,用你的前途來逼你,逼你與她們斷絕一切關係。”

說到這裡,她的眼神中掠過一絲哀傷:“我不願意看到那種結果,所以,我只能選擇和你保持距離,現在的一切不過是我最後的貪戀罷了,一旦我家裡的耐心耗盡,我可能就要提前離開你的身邊了。”

張巖聽完,卻絲毫沒有在意。

“前途?”

他低低一笑,聲音裡帶著一股從容的自信與鋒芒。

“我張巖自經商以來,奉公守法,從不偷稅漏稅,不搞違規操作;麾下企業,最重視消防安檢、員工健康與福利。

以哪方面能夠拿捏我?

能卡我稽核,能在牌照方面動手腳?我不在乎。

阻撓我的貸款與融資?我從來不需要靠那些東西。”

他的眼神變得格外沉靜,望向她的目光沒有一絲退縮,只有堅定:

“我當然知道,以你家的背景,如果真的想要對付一個商人,有的是辦法,有無數種方式能讓我寸步難行。

但我相信,你的家人,出發點首先是不想你受委屈,其次才是家族的臉面。”

他說著,伸手替沈虹撥了撥垂在眼前的一縷碎髮。

“所以他們最多隻會用恐嚇與威逼,絕不會真的對我做些什麼。因為他們若真動手,那就不是保護你了,而是逼你和他們反目。”

“怎麼聽起來,你好像很瞭解我的家人一樣?”,沈虹挑眉,狐疑地瞪了張巖一眼,聲音裡帶著點不服氣的質問,“明明你都沒見過他們中任何一個!”

張巖卻淡淡一笑,眼神溫柔而篤定:

“我不是瞭解你的家人,我是瞭解你。若你的家人不值得你牽掛,以你沈虹的性格,一定不會在意那些教條,又怎會反覆權衡他們的看法?”

沈虹哼了一聲,別開臉去,輕咬下唇,語氣悶悶的:“哼!算你說對了。就是因為我知道他們都很愛我,所以我才不能任性,必須考慮他們的想法。”

張巖輕輕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指尖,語氣忽然認真下來:“我說了這麼多,其實只是想告訴你兩件事。”

他頓了頓,望向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第一,和我在一起,才是你最幸福的未來。

第二,比起你,我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我有犧牲那些外物的魄力與底氣,我也願意接受來自你家人的任何刁難。”

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掌心微熱:

“所以,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句話。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願不願意承擔和我在一起後,所有的一切?”

沈虹的眼神顫動了一下,唇角翕動,輕聲呢喃:“我......我想!我願意!但是張巖......唔......”

她還沒說完,張巖已不再等待,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將那些多餘的言語盡數堵迴心底。

......

月色如洗,篝火的光輝被夜風吹得跳動起來,彷彿也在悄悄竊喜。

良久之後,沈虹忽然輕哼一聲,猛地推開他,閃身跳到一旁,臉頰泛起緋紅:“你親就親嘛!每次手腳都不老實!”

張巖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伸手輕輕擦了擦唇角,“這隻能說明你身材太吸引人了。如果我抱著你、親著你,卻對你一點反應都沒有,那你才應該生氣呢。”

“哼,說不過你。”

沈虹臉頰更紅了些,嘴上賭氣般反駁,但眼神中早沒了先前的鋒芒,“不親了,我要去睡覺了。”

“哎哎,這才幾點啊,睡什麼覺嘛!”,張巖湊過去,眼神壞笑中透著認真,“你看這月色如此美麗,不如我們來賞會月?”

沈虹狐疑地斜他一眼,聲音裡帶著三分防備七分調侃:“就只是賞月?”

張巖輕咳了兩聲,正色道:“咳咳,我聽說你以前服役的是邊境最優秀的野戰小隊,所以我其實是......想讓你教我一些‘野戰’技巧。”

“我去睡覺了!”,沈虹頭也不回地扭頭離開。

“一會再睡,一會再睡!”

張巖一把死死拉住她的手,眼中閃過一抹壞笑,語氣裡帶著點狡黠。

“沈虹,你都偷看了我和她們那麼多次,難道自己就不好奇那事到底是什麼感覺?我看今晚這氛圍就特別合適,不如......我們試試?”

“張巖......”

沈虹回過頭來,眸光微閃,唇角勾起一絲無奈又嫵媚的笑。

“你啊,還真是走哪都忘不了你那點事!不過,你可想好了,我們沈家的長輩觀念都挺傳統。你要了我,那以後,可就再也沒有退路了。”

“嘿!感情我剛才跟你掏心掏肺說了那麼多,你一句都沒聽進去啊?好啊,那就罰你一會脫光光,趴著讓我打屁屁!”

沈虹聞言,竟是輕輕一笑,笑意裡似有一絲釋然與灑脫,彷彿終於做出了某種決定。

“好呀。”,她輕聲應道,聲音不大,卻帶著說不出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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