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畢業,中年逆襲系統來了

第427章 解開心結,傳授技巧,血灑枝頭

說著,她當真不急不緩地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特種兵般的利落,卻又因為月色與篝火交織的映照,顯得格外迷人。

那矯健而緊緻的身軀,如同一隻野性未馴的雌豹,每一寸線條都充滿了力量與誘惑。

就在張巖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她動作優雅地將隨身攜帶的高效驅蟲劑噴灑全身,然後忽然腳尖一點,身形一躍,便敏捷地攀上了身旁那棵粗壯的大樹。

幾秒之間,她已如同靈猴般攀至三四米高的樹幹之上,回頭俏皮地衝張巖眨了眨眼:

“張巖,抓到我......我就給你。但不許用任何工具,只能像我一樣徒手爬上來。我就在樹頂等你,只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哦。”

說罷,她轉身繼續向上飛躍,動作行雲流水、迅捷無比,彷彿真的天生屬於這片叢林。

張巖瞬間回過神來,頓時一臉“你玩真的?”的表情,隨後趕緊脫下身上那一件件高科技定製衣物。

這些裝備在野外行動中堪稱神器,隔熱、防蟲、防刮、防滑,連飛簷走壁都不在話下,但沈虹既然說了不許用,那他也只能脫掉。

隨手撿起地上的高效驅蟲噴霧,張巖對著自己噴了幾下,隨即一個縱身,肌肉繃緊,迅猛向樹上攀去。

“爬樹?”,他嘴角一勾,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咱出生在偏遠小鎮的青年,誰沒爬過幾棵樹?!”

雖然小時候沒上過這麼高的,但如今的他可早已不是凡人。

技巧上雖然略有生疏,但憑藉著強悍的臂力與身體協調性,也硬生生將那段原本不可能征服的樹幹一點點踏上。

乾硬粗糙的樹皮與遍佈節疤的枝丫,不斷地刮擦著張巖的面板,留下一道道隱隱作痛的紅痕。

但他也算皮糙肉厚,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心裡不禁泛起幾分擔憂:沈虹的面板,可比自己細膩太多了,這麼爬樹,別把她給擦破皮才好。

可當他終於咬牙爬到樹冠之間,躍上高處的枝頭時,一眼望去,卻頓時知道自己想多了。

沈虹早就安然坐在一根粗壯結實的枝幹上,雙腿自然垂落,背脊挺直,姿態優雅如獵豹盤踞,月光灑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竟是連一絲擦傷都沒見著。

她轉頭,睫毛輕顫,語氣卻帶著一絲調皮:“好慢呀,你再不上來,我都要下去了。”

張巖氣喘吁吁地擠上去,邊調節呼吸邊望著她道:“來了來了!你這......還修剪了枝丫?”

他下意識瞥了眼周圍,發現她坐著的位置竟然被軍刀簡單地清理過,周圍枝丫被利落切斷,舒適得不像是野外隨便爬上來的樣子。

他明明記得沈虹是光著上來的,沒想到還不知道在哪裡帶了把多功能軍刀。

“以前在野外設伏,夜裡睡在樹上是家常便飯。你不是說想學野戰技巧麼?

這就是第一課:像這樣來上幾刀,可以大大降低夜間翻身摔下去的風險。”

“嘖,真教野戰技巧啊......”,張巖低聲咕噥一句。

他試探性地挪到她身邊,勉強將身體壓在另一根粗壯的枝幹上。

枝幹微微一顫,雖穩固,卻依舊讓他心中一緊。

“看著挺結實的......應該不會斷吧?”,他瞄了一眼腳下。

下一秒,他頓覺頭皮發麻。

這棵樹遠比他想象得高。放眼望去,黑夜下的林地如同深淵,目測這高度少說也有十幾米。

要是真掉下去......

他不敢再想,越想越虛。

只能抱著點軟軟的東西,對沖一下恐高之情。

沈虹察覺到他的異樣,嘴角輕輕一勾,聲音低柔卻帶著點壞意:“怎麼,怕啦?要不今天就算了,我們下去休息?”

“誰怕了!”

張巖抬起頭,強裝鎮定,眼睛不敢往下看,轉而看向月空,語氣高亢,“我看這風景正好,月色正濃,正適合......賞月!”

“真的麼?”

沈虹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忽然向前傾了傾身子,貼近他的耳畔,“那......就在這裡,我給你——你敢要麼?”

......

......

就在張巖與沈虹於大海中央某座私人島嶼的密林荒野之中,於樹梢枝頭親近自然、體會野趣的同時——

萬里之外的蒙城張宅內,一片靜謐之中,夏雨荷終於等到了一個與女兒夏習清獨處的機會。

也許是因為那些不切實際的野心終於徹底化為烏有,也許僅僅是出於母性的本能覺醒,夏雨荷,終於開始嘗試做一些身為母親該做的事。

哪怕僅僅只是午後沏茶時,悄悄地在水果盤中多放幾塊女兒愛吃的葡萄;哪怕只是早晚照料時,語氣溫柔地多囑咐幾句注意身體的關懷。

這種溫情雖遲,但來得真實。

這一對曾經形同陌路的母女之間,關係竟在悄然中,緩緩地開始緩和。

夏雨荷將果盤輕輕擺上茶几,坐在女兒對面,看著她認真翻閱畫冊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關切,也藏著些深意地開口了:

“清清啊,媽知道你們姐妹幾個平時相處得都挺好,但那都是假象。

女人和女人之間,哪有什麼真正的不嫉妒呢?

你們現在能和和氣氣,也不過是因為張巖年輕、身子骨好,能照顧得過來所有人。

可人啊,總會老的。”

等他年紀大了,總有分配不均的時候,那時候競爭早晚會來,與其等著被動,不如現在主動些。

爭晚不如爭早,清清!”

她身子前傾了幾分,壓低聲音道:

“你看這次出去玩,他不也只帶了兩個女孩?你呢,還不是一個人乾巴巴地留在家裡,連個陪伴的機會都沒分上?

這種親疏遠近啊,都是一次次相處中一點點分出來的......你現在看著不急,將來後悔可就晚了。”

她話音一落,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夏習清放下手中的檔案,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神色平靜,眉眼間沒有任何波瀾。

她看了母親一眼,淡淡開口:“挑撥女主人之間的關係,這是要扣十萬的。我已經幫您記下了。”

“哎喲!媽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夏雨荷一聽,語氣立刻激動了幾分,眼裡帶著幾分心疼和不滿,“你怎麼能這樣和媽說話......”

夏習清看著她,神色依舊平靜,語氣卻帶上了幾分堅定:

“也許您說的沒錯。但這個家能維持現在的模樣,是因為每一位姐妹之間互相妥協、體諒、共同努力維繫出來的。”

她頓了頓,目光清亮堅定,“當有第一個人動歪心思的時候,所有人都會開始動心思。而當沒人破壞規矩的時候,規矩就永遠不會壞。”

話語擲地有聲,如一記輕盈而堅定的警鐘,落在母親耳邊,也落在這風平浪靜的張宅客廳之中。

“你這傻丫頭......”

夏雨荷一邊搖頭一邊嘆氣,語氣中透著又氣又憐的情緒,眼角還微微抽了一下,“不爭就不爭吧,反正以後後悔的也是你自己!”

她扶著膝蓋坐直了些,望著女兒那張清麗如水的臉龐,又是一聲嘆息,“唉......不過我畢竟是你媽啊,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你犯傻。”

她轉過身,語氣忽然一轉,略帶試探地說道:

“你就算不想去爭什麼位置,那至少也得學點討男人歡心的技巧吧?

你各方面都挺出色的,性格、長相都挑不出毛病......媽能教你的,其實也就只剩下這些了。”

語氣有些無奈,卻又明顯帶著幾分“傳授經驗”的自豪感。

談到這種私密話題,夏習清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羞意,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自己和張巖相處時的種種畫面——

那人永遠是主動出擊、強勢主導,而自己......似乎從未真正學會過如何主動回應他的情意。

尤其是和那些風情各異、手段嫻熟的姐妹相比,她確實在這方面還有些“青澀”,也的確到了“進修”的時候了。

“這個嘛......”

她語氣略帶遲疑,但眼神中已經隱隱透出幾分認真,“我倒是的確想學學,那......剛才那筆錢就不扣了,媽你好好教教我吧。”

話音一落,夏雨荷頓時鬆了口氣,原本緊皺的眉頭一下舒展開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哎呀,這傻女兒總算是開竅了!”,她心裡暗暗歡喜,眼角眉梢都透出一股得意勁兒。

而且她的錢......也不用被女兒“罰沒”了。

......

夜色漸深,張宅燈火微暖。

經過一整晚的“傾囊相授”,夏雨荷打著哈欠從沙發上站起,伸了個懶腰。

她正準備回房休息,忽然餘光一瞥,看見不遠處女兒敞開的衣櫃中,幾件風格別緻的服裝靜靜掛著。

她眼神一動,邁步走近。

“清清,你怎麼也有這種衣服啊?”

夏雨荷的語氣中滿是好奇與驚訝,伸手拈起一件剪裁貼身、帶著蕾絲邊的女僕裝仔細端詳著。

而此時,夏習清正滿臉緋紅地低頭專注,拿著某個粉色造型的假道具在練習剛學會的“技巧”,聽見母親的問話,她不動聲色地抬眸掃了一眼衣櫃方向,語氣自然地說道:

“我最開始就是張巖的貼身專屬女僕來著,那時候這些衣服都是他給我買的。平時偶爾也當作我們之間的小情趣吧。”

她說得輕描淡寫,神色卻不自覺地泛起幾分嬌羞,耳根也染上了微紅。

夏雨荷一邊聽著,一邊將那幾件衣服從衣架上拎下來細看,摸了摸料子,眼中透出一絲豔羨。

料子輕柔順滑,做工精緻,每一處細節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女性曲線,比起她那幾件寬鬆得遮掩不出身材、布料還扎人的“老式女僕裝”,簡直是天壤之別。

本就容易嫉妒的她,此刻那股本能的妒意悄然翻湧,隨後忽然壓低聲音,用一種小心翼翼卻滿懷期待的語氣說道:

“好閨女......你這些衣服真漂亮,媽真的好喜歡啊。咱娘倆身高差不多,你能不能......送我一件?”

“你喜歡,就挑一件拿去唄。”

夏習清原本坐得鬆鬆散散,此時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眉梢微動,連忙起身快步走向衣櫃,邊走邊補了一句,“啊,你先等一下。”

她蹲在衣櫃前,手指靈巧地收拾著衣架上的衣物,眼神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幾秒後,她抽出幾件女僕裝,飛快地疊好抱在懷裡收進衣櫃深處。

那幾件......都是她穿著與張巖度過“特殊時刻”回憶的。

這種衣服可是萬萬不能送人的。

“剩下這些,我也沒穿過幾次。”

她轉過身來,表情恢復如常,聲音平穩地說道:“你挑一件拿走吧,隨你喜歡。”

夏雨荷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看著女兒的動作才明白過來,心裡暗自撇了撇嘴。

她自然不知道那些衣服背後的“回憶”,只當是女兒捨不得自己心頭好的小裙子,頓時生出幾分嫌棄:這女兒怎麼連衣服都小氣成這樣了?

不過嘴上沒說,夏雨荷還是樂滋滋地走近衣櫃,仔細挑了好一會兒,最後才挑出一件最漂亮的款式。

她抱著衣服,眉眼舒展、喜笑顏開,像個偷偷得逞的小女孩般歡歡喜喜地離開了房間。

......

......

遠在萬里的某座私人荒島上。

枝葉搖曳,夜色褪去的山林間,微風輕拂,殘留著露水的清冷氣息。

刺激又別緻的一夜終於告一段落。

沈虹做了一晚上女將軍,張巖欣賞了一晚上月亮,甚至眼花的看出了三個。

這一夜,他自然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只是那根承載他所有“回憶”的樹枝,在關鍵時刻搖晃得有些過分,總讓他心頭一緊,隱隱擔心下一秒會不會人仰馬翻、雙雙摔落。

更讓他無語的是,那些蚊蟲似乎格外鍾愛他這塊“肥肉”。

即便身上噴滿了最頂級的高效驅蟲噴霧,他依舊在林間飽受“特殊待遇”,手臂、腿上、甚至脖頸後面都被咬得滿是包。

反觀沈虹,蜷臥在他懷裡時肌膚依舊細膩如雪,潔淨光滑,一處紅點都找不到,彷彿這些蚊蟲都對她避而遠之一般。

張巖一邊搔著後背,一邊在心中自我調侃:“我現在都這麼牛批了,這些蚊子吸了我的血,會不會......變異啊?”

他皺著眉頭嘀咕著,也算是給自己這副“慘樣”找個心理安慰。

清晨時分,天邊泛起一絲微光,林間光影交錯,薄霧尚未完全散去,溼潤的空氣中透著一股野外獨有的清新。

洗過澡的二人此時剛從不遠處那片一眼見底的山潭中歸來,換了乾淨的衣服,帶著一身清爽鑽進了營地中搭好的帳篷。

帳篷內,寧靜安謐。

小財務還蜷在被窩中酣睡,小臉貼在柔軟的睡袋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張巖掩上帳篷的一角,遮住天際泛起的橘白色晨光,心中一陣恬靜,閉上眼左擁右抱,生出幾分滿足與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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