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8號,沙俄徹底佔領陸奧灣,佔領了北海道南部和中部地區,直到這個時候,俄國外交部才姍姍來遲,將一份措辭嚴厲的外交信件交到日本駐俄公使的手中。
這甚至不是宣戰書!
拿到信件的日本外交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沙俄指出日本在對朝鮮的行動中意外擊沉了沙俄的一艘近海商船,沙俄要討個說法。
這種宣戰理由讓日本外交官夢迴1859,只不過那時使用這樣理由的國家是美國而已。
日本政府在短暫的驚訝後也回過神來,一邊斥責俄國的無恥偷襲並宣戰,一邊將駐守東京的日本現如今唯一的主要正規軍事力量,近衛師團調往陸奧地區抵抗沙俄。
一下子,亡國危機具現在日本的面前,國內的可用之兵聊近於無,近衛師團抵達陸奧之後確實抵擋了沙俄軍隊的進攻,但也沒有任何收復的可能,只能據地形死守。
而西南方向,東南陸軍在付出一定代價之後,佔領了長崎,隨後由陸路揮師北上,向佐世保進發,而海軍艦隊已經將佐世保港封鎖。
艦隊司令鄧世昌致信日本海軍司令東鄉平八郎,勸其投降。
東鄉平八郎本想著炸沉港內的戰艦的,但突然收到的一條訊息讓東鄉平八郎放棄了這一想法。
戰時大本營決定,將這兩艘戰艦連帶即將歸國的兩艘戰艦抵押給東南,換取東南釋放徵韓日軍歸國。
當然,這又是一條秘密協定。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4月15號,日本在受到沙俄入侵後,便從釜山港開始撤軍,但釜山港內的軍隊數量有限,大部隊全部在漢城,總共有七個師團和八支聯隊,這些都是經受過戰火考驗的老兵,而非已經撤到釜山的那些後備軍。
雖然東南的軍隊不足以包圍這些日軍,但東南的海軍卻可以切斷日本的生命線,巡洋海軍用橫海、楚泰、楚雄、南琛、南瑞五艦將鎮海、定海、濟海、建威、建安五艦替換回來,在日本的交通線上進行破交作戰,這才是日本最害怕的。
因此,陸奧宗光迅速找上了薛福成,以一種近乎哀求的說辭向東南服軟。
最後,雙方達成了《江寧密約》,這是一項應急條款,其中內容包括三條:
第一,日本宣佈向本國投降,在朝軍隊一律放下武器,就地投降,為確保後續返回順利,希望日軍能夠成建制的主動收拾好自己。
第二,日本將佐世保港租借給東南巡閱府,港內戰艦也一同抵押。
第三,日本向英國訂購的兩艘戰艦(日進號,高砂號)抵押與東南巡閱府,由英國皇家海軍移交。
日本向英國訂購的埃德加級日進艦和吉野級高砂艦,本來應該在二月回到日本,但那個時候日本海軍已經近乎全軍覆沒,日本不能允許戰艦冒險歸國,因此將這兩艘軍艦暫時停駐在了孟買。
不僅如此,日本還向南洋航運公司僱傭了三艘貨船,向怡和洋行僱傭了七艘商貨船,開始大幅撤兵,而在甲午戰爭中被明升暗降的日本陸軍大將山縣有朋也被再次請出山,出任北方軍司令,率領近衛師團與其他部隊抵抗沙俄入侵。
而沙俄方面也在從貝加爾湖總督區調集軍隊,沿江東進,大量的哥薩克和罪犯也隨著軍隊向北海道進發,由於沙俄運力有限,這些人幾乎都是被像沙丁魚一樣塞進船隻裡,一艘八百噸的商船被塞入了近九百人,堪比三角貿易時期的運奴船。
雙方都在瘋狂的向陸奧地區增兵,但對於喪失海權的日本來說,他們在增兵的同時還要面臨著沙俄艦隊的威脅。
時間再回到4月18號,漢城景福宮勤政殿
左念微以東南援朝陸軍總司令、署理北方軍務兼南方各軍總統的身份接受日本陸軍徵韓軍隊總司令大山岩的投降。
勤政大殿內,朝鮮現任國王,前興宣大院君李昰應坐於王座之上,殿內殿外均是東南陸軍的精銳士兵,持槍而立,殿外廣場上站滿了朝鮮的文武百官和東學道的義軍首領,四周城牆上皆是大清國旗黃底黃龍旗與東南巡閱府旗紅藍雙色青龍旗。
上午7時四十五分,左念微身著軍裝,腰跨禮儀寶劍,走入會場,身後跟著身著東南陸軍軍裝的方平山,身著海軍軍裝的薩鎮冰,身著清朝官服的劉錦棠、魏光燾、左寶貴、唐紹儀等人。
日本陸軍諸位將領,包括大山岩,野津道貫等,均摘下軍帽,自偏門入場。
受降儀式設在勤政殿大殿內,除了東南的諸位將領和日軍將領以外,在場的還有奉軍統領左寶貴,駐紮朝鮮總理交涉通商事宜唐紹儀,朝鮮君主、領議政、左右議政,東學道總大將全琫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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