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事已高,這些日子宮中傳出的訊息皆是皇帝身子不太好了,一直臥病不起。
就連上次雲泠的冊封大典都是太后要求皇帝一起去的,據說還服了很多丹藥,勉強撐著上來的。
雲泠心裡面清楚了,太子這是要動手了,要逼宮了,到時候就算滕王能耐再大,也不免會被偷襲到。
她把所有人全部都支開。
獨自去了雲硯的房內,雲硯前面擦了藥,但是還是疼暈了過去,能讓一個武將疼暈過去的,一定是雷霆手段了,那些傷勢她檢查過,確實是下了死手的。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雲硯旁邊。
雲硯似乎非常沒安全感,睡眠也是輕的,好像聽到了動靜,就悠悠轉醒,醒來的時候還皺著眉頭,傷口被扯著了。
“二妹妹,你怎麼來了?”雲硯問。
他支撐著身體,想要勉強做起來,畢竟他躺在那裡,二妹妹如今是郡主,卻站在旁邊,這不合理數。
“二哥哥,莫動。扯著傷口,得不償失,不必在乎那些虛禮”
雲泠道。
他這才沒動,只是勉強的坐了起來。
“二哥哥,雲墨為什麼突然被放了出來?還有太子和他是在密謀什麼事?”
雲泠問。
雲硯臉色一沉,“雲墨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批西涼的火藥,威力十足,據說一點點就可把山給炸光。
太子之前不知道我的底細,以為我是向著他的,和侯府是一派的,所以將這話告訴了我,也怪我,我當時實在是太急了。
我一想到這一炸,有可能傷及很多無辜,我就沒管那麼多,與他爭執了,結果就是被雲墨……”
他臉上帶著歉意,如果能夠一直潛伏在太子身邊,沒準對這件事情扭轉的勝算還要更大。
都怪他,他也不知是怎麼了,明明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怎麼突然就急了火?
雲泠若有所思又問,“二哥哥,你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認識的你,我相信就算是那種情況,你也不會輕易暴露的。
你最近可有吃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雲硯:“二妹妹的意思是?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按照我以往的性格,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能面不改色,為何這次這般急躁?”
雲泠道:“我行醫多年,倒是見過一種能讓人發急發躁的藥,長期服用會失了理智,而且在重大關頭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不過這藥麼很少見,只怕也是西涼的產物。”
雲硯這才恍然大悟,“二妹妹,這些日子我的飲食起居都是院中的下人做的,如果真有人想給我下什麼藥,那肯定是這院中的人。”
這時,雲泠唇角微微勾起。
“二哥哥,莫要慌,興許還有轉機呢。
父親不知道這件事吧?”
雲硯:“父親不知,父親所以不管這件事,也就是因為我在太子面前失了理智,說出那些話來,怕太子以為定安侯府立場不堅定,所以急切著把我踢下來,讓雲墨代替。”
雲泠靜心的聽著,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窗外。
是看了幾個在外頭灑掃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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