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兒,母親之前倒是沒有教過你,你知道要拿捏住一個男人的心是要做些什麼嗎?
如今,太子勢在必得,我覺得滕王那邊你也可以適當放下,不要經常的去聯絡了,到他急不可耐的時候再給他點臉色就能穩住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太子這邊太子對你興趣正濃,你得好好把握,但也別一股腦的送上去,男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倒貼的。”
趙氏語重心長,好似真的把雲泠當做自己的女兒一般,在這裡苦口婆心的說。
雲泠只露出一個諷刺的笑,“母親倒是多慮了,這方面我還是懂的,怎麼也輪不著母親來教我。
母親這時候還是少說話為妙,若是你那些歪門邪道被我聽進去了,抓不住太子殿下,父親可是要怪罪的。
畢竟母親不也沒有抓住父親的心嗎?”
趙氏氣氣得要死,好不容易說放下以前的芥蒂和這個女兒好好說說話,沒想到她一開口就是夾槍帶棒的!
“你到底是對我有什麼不滿意,你直說便是你何故說話如此夾槍帶棒,陰陽怪氣!”趙氏實在忍耐不了自己的脾氣,大聲道。
“母親說笑了,女兒怎麼敢對母親有什麼不滿意的?女兒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這方面我自己有分寸,女兒也只是怕到時候你教錯了什麼東西,討好不了太子殿下,父親怪罪下來怎麼辦呢?”
“到時候父親就要罵母親蠢貨了,女兒可見不得母親被罵。”
說罷她也不在這裡演戲了,轉身就走。
趙氏這是如今一個靠山都沒有了,那雲墨雖然現在出息了,但是之前雲思默死的時候,她攔著雲墨去救他,可能在雲墨心裡面還是生出了一些芥蒂。
這兩人如今的關係並不好。
雲泠回了梧桐院。
蘸了蘸茶水,在紙上寫下了一封信。
天邊飛來一隻鴿子,她將這封信捲成一個小卷,綁在鴿子的腳下,讓鴿子往王府的方向飛了過去。
如今,定安侯時時刻刻都盯著她。
她和滕王這段時間是不能再見面的,只能靠書信來傳遞訊息。
這幾日,雲硯院子裡頭雞飛狗跳的不是哪個下人被苛責打罵,就是雲硯在屋子裡面大吼崩潰。
這侯府的下,人們都傳開了這雲二公子,性情大變,和以前完全不是一個人,以前沉著穩重,待人溫和,從不苛責下人,如今是誰觸了他的逆鱗,狗到他旁邊都要被他踢一腳。
定安侯也聽說了此事,反觀雲墨,越來越沉著穩靜。
他心裡頭越來越狐疑,這好好的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呢?雖然上次惹怒了太子這事兒,他不喜歡。
但這孩子畢竟是沁兒和他的孩子。
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有些時候忽視,但他內裡是個什麼性子?他心裡是一清二楚的,怎麼可能會突然變成這樣?
他召來雲墨。
“父親可有什麼吩咐?”雲墨最近已經褪去了之前的紈絝氣息,變得沉穩可靠。
連說話的聲音也沒以前那麼輕浮,穩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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