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姐看好了,一步都不許離開!”空青下令,然後趕緊讓人去請太醫。
半個時辰後,太醫診完脈,對守在一旁的空青說:“王爺中了迷情散,好在發現得早,喝了解藥睡一覺就沒事了。這藥……怕是熟人下的。”
空青點點頭,送走太醫後,立刻去了聽竹院。
他在院門外躊躇半天,才讓丫鬟進去通報,說王爺中了藥,已經沒事了,裴若也被看押起來,請雲泠小姐放心。
雲泠聽了丫鬟的話,只是“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放心?她怎麼能放心。那個說要護著她的男人,轉眼就被人算計,而算計他的人,還是他口口聲聲的“妹妹”。
就算,明喜已經告訴裴肆,來的路上,裴若找人刺殺她們,裴肆還是對她不設防,這才中了藥。
說明繼續待在王府,還是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之前湧出來的想要待在王府的想法一掃而空,她果然只是腦子不清醒了。
“明喜,收拾東西,咱們今晚就走。”雲泠下令。
明喜道:“是!小姐!”
裴肆醒來時天已擦黑。
頭痛得厲害,零星記起裴若遞來的羹湯,還有自己突然襲來的眩暈。
他猛地坐起來,看來他這妹妹,真不是池中物。
他問空青:“將裴若綁來,本王要親自處置。雙雙怎麼樣了?”
“裴若被屬下看押在偏院,”空青頓了頓,低聲說,“雲泠小姐……知道了昨晚的事,現在把自己關在房裡,不肯見人。”
裴肆的心沉到了底。他掀開被子下床,顧不上穿鞋,就往聽竹院跑。
到了院門口,卻被明喜攔了下來。
“王爺請回吧,”明喜福了福身,語氣冰冷,“小姐說了,身子不適,不見客。”
“讓開!”裴肆想往裡闖。
“她誤會了,我會跟她解釋。”
“解釋?”明喜冷笑一聲,“王爺要解釋怎麼被人下藥,還是解釋怎麼讓裴若近身?
小姐現在什麼都不想聽,請王爺不要打擾。”
裴肆看著緊閉的院門,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他知道,這次是自己錯了。錯在輕信裴若,錯在讓雲泠再次經歷這種不堪。
他轉身離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書房,他立刻下令,將裴若連夜送往京郊的莊子,沒有他的命令,永世不得回京。
又讓人徹查裴若的底細,看她背後還有沒有人。
處理完裴若,裴肆坐在書房裡,看著桌上奏章,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明喜的話和雲泠蒼白的臉在眼前晃。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在保護她,卻沒想過自己的保護像枷鎖,讓她喘不過氣。
他把她當失而復得的珍寶,小心翼翼鎖起來,卻忘了珍寶也需要陽光。
第二日,裴肆沒去聽竹院。
他只讓人好好看著雲泠。
接下來的幾天,裴肆每天都會讓下人給聽竹院送些東西。
有時是新到的南方水果,有時是她喜歡的話本。
裴肆第二日讓下人給聽竹院送東西時,才發現院門大開,屋裡空無一人。
桌上放著半塊沒吃完的點心,還有張紙條,上面是雲泠的字跡:“裴肆,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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