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又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雲墨現在是太子面前的紅人,只能旁敲側擊地提醒了幾句。
雲墨哪裡聽得進去,只當父親是嫉妒他年輕有為。
這日,雲泠正對著棋盤琢磨棋局,明喜匆匆進來:“小姐,侯爺讓您去前廳,說是太子派人送了東西來。”
雲泠放下棋子,理了理衣襟:“知道了。”
到了前廳,只見一個錦盒擺在桌上,定安侯正一臉笑意地和送禮的內侍說著話。
見雲泠進來,定安侯招手:“泠兒快來,太子殿下特意讓人給你送了支鳳釵,說是上好的東珠打造的。”
雲泠走上前,開啟錦盒,裡面躺著一支鳳釵,珠子圓潤飽滿,確實是珍品。她心裡冷笑,面上卻露出驚喜的神色:“多謝太子殿下厚愛。”
“郡主喜歡就好。”內侍笑得諂媚,“殿下說了,待他日大事一成,定給郡主準備更豐厚的嫁妝。”
“替我謝過殿下。”雲泠微微屈膝。
送走內侍,定安侯看著雲泠,眼神裡帶著期許:“你看,太子對你多上心。好好把握,將來咱們侯府的榮光,少不了你的一份。”
“女兒知道。”雲泠點頭,心裡卻在盤算。太子這時候送禮,怕是逼宮的日子近了。
回到梧桐院,她立刻寫下一封信,告知滕王太子可能近期動手,讓他早做準備。
鴿子放飛後,雲泠站在窗前,望著天邊的晚霞。
這場戲,也該到落幕的時候了。
夜裡,雲硯的院子依舊不太平。
定安侯派去的人回來稟報,說查不出什麼異常,那些下人都是老人,看著不像有問題的樣子。
定安侯坐在燈下,眉頭緊鎖。
查不出問題,不代表沒有問題。
他想起雲泠說的那種藥,或許得找個靠譜的大夫來看看。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是雲墨回來了,一身酒氣。
“父親還沒睡?”雲墨打了個哈欠,滿不在乎地坐下。
“又喝了多少?”定安侯皺眉。
“沒多少,就陪幾位大人喝了幾杯。”雲墨擺擺手,“對了父親,我今日聽太子殿下身邊的人說,過不了多久可能要動手了,讓咱們侯府做好準備。”
定安侯心裡一驚:“確定?”
“差不多吧。”雲墨含糊道,“具體日子沒說,不過看那樣子,快了。”
定安侯沉默片刻,點頭:“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雲墨應了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父親,若是將來我真封了王,您可得來我封地看看。”
定安侯一愣,隨即沉下臉:“胡說什麼!”
雲墨撇撇嘴,沒再說話,搖搖晃晃地走了。
定安侯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那點不安越來越強烈。
這小子,怕是真被什麼東西迷了心竅。
他起身走到書架前,取下一本舊書,翻了幾頁,裡面夾著一張紙條,是之前雲泠給他的,上面寫著幾個擅長解毒的大夫的名字。
他拿起筆,在紙上圈了一個名字。
明日,便讓這人去給雲硯看看。
與此同時,雲硯的房裡,他正藉著月光看著雲泠送來的信。
信上說,一切按原計劃進行,讓他近日找機會“病”得重些,引定安侯請大夫。
雲硯將紙條燒了,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好戲,要開場了。
第二天一早,雲硯院裡就傳出訊息,說二公子突然昏迷不醒,渾身發燙。
定安侯聞訊趕來,看到雲硯躺在床上,臉色通紅,呼吸急促,頓時慌了神。
特別是看到柳姨娘哭暈了好幾次,心中更加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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