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世子爺,我們也是進府的時候,聽下人說的。”竟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藏在了江書安的身後。
伍子隱的薄唇微揚:“某竟不知道,侯府也有這般長舌的下人。”
上一世見識過伍子隱手段的江柔兒,身子都禁不住開始抖了起來。
侯老夫人適時將茶盞放在了桌上,動作雖輕,卻也發出了一陣清脆響。
“玉衡言之有理,什麼天煞孤星,什麼不吉之人,只要進了我侯府,就都是一順百順。”
江心月再一次詫異了,她瞧著侯老夫人,鼻子不禁酸了一酸。
侯老夫人似是知曉江心月的心事,她拍了拍她的手,又召來趙嬤嬤,給了江家的兄妹四人每人一個荷包。
江家的兄妹相繼接了荷包。
這麼沉!
江書安捏了捏荷包,臉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
江柔兒亦有些驚訝,荷包里約摸怎麼也得有五兩銀子了。
上輩子她來侯府的認親第一天都沒有收到過荷包,如今,以外來人的身份卻拿到了五兩!
“今日是心月入了侯府的好日子,你們也沾沾喜氣。”
侯老夫人一句話,讓江家的四個兄妹全都微微變了臉色,手上的荷包頓時就不香了。
江柔兒更是險些將荷包攥出個窟窿出來。
他們大老遠地來請安,沒想到接個荷包還是沾了江心月的喜氣!
侯老夫人擺了擺手:“回吧,給你們父親代個好。”
“是。”
兄妹沒法再說什麼,只得告了辭。“這荷包竟是沾了她的喜氣,我拿著倒覺晦氣!”從侯府走出來,江清雲便啐了一口,“你們瞧江心月今日倒是好大的架子,咱們走了她都不知道送一送,果真是攀了高枝就忘了本。”
“要我說侯府這嫡女,就該讓柔兒來,柔兒可比她溫柔體貼多了!”江文玉也如是說。
“兄長們,莫要如此說,”將柔兒義正言辭地說,“我要在家中侍奉父兄,這侯府就算是一個金窩,我也不要來的!”
“果然還是我們柔兒懂事,江心月跟你比可差遠了。”江書安愛憐的摸了摸江柔兒的腦袋。
江柔兒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眼睛卻不甘心地瞧了一眼嘯遠侯府的大門。
江心月,別以為今天伍子隱真的會給你出頭,那人最擅長陰陽兩面,曉不得回頭,他就想出什麼法子對付你。
到時候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這麼一想,江柔兒的臉上便露出了陰毒的笑意。
侯老夫人讓趙嬤嬤拿了諸多賞賜和糕點,江心月告辭回去院子了。
賞賜有點多,江心月如今也只有一個丫鬟喚作秀靈的,兩個人提著、抱著東西往回走,身後卻傳來了一聲“等等”。
是伍子隱!
江心月心下一沉,卻也只能站住了腳步。
伍子隱款步走過來,向秀靈揮了揮手。
秀靈施了一禮:“小娘子,奴婢先送回去一趟東西,再來接您。”
江心月點了點頭,索性將手裡的食盒放在地上,抬起頭來瞧著伍子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