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隱彎身走上了馬車,他來到江心月的身邊,伸手搭上了伍鶴卿的脈膊。
江心月小心翼翼地望著伍子隱:“長兄,二哥他……還好嗎?”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伍子隱輕輕抬眼,深邃的眼眸宛若浩瀚宇宙,裝了整個星河。
“真……真話。”江心月的一顆心都懸了起來。
“他沒事。”
伍子隱說著,轉身便欲下馬車。
“長兄!”江心月趕緊拉住了他。
“那二哥為何為何醒不過來?”
“睡著了。”
睡、睡著了?!
江心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真話嗎?
怎麼聽起來像假的。
“可二哥他才吐了血。”
“他體質異於常人,情緒稍有激動就會吐血。小時候是流鼻血,大抵是長大了,出血點下移,就變成了吐血。”
還可以這樣?
“那吐血之後,就會陷入昏睡嗎?”江心月問。
“是,”伍子隱點頭,“你慢慢習慣就好。”
說罷,他下了馬車,還順手將伍鶴卿從馬上扯了下去。
江心月也趕緊下了馬車,眼睜睜地看著伍子隱像拖麻袋一般,拎著伍鶴卿的衣領,將他拖進了侯府。
期間因為有門檻,伍鶴卿的腦袋還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江心月:……
這樣真的可以嗎?
站在江心月身邊的秀靈,一邊擦著鼻子,一邊哽咽:“小娘子……咱們,是不是,白擔心了?”
應該是的。
江心月嘆了口氣:“總之,二哥沒事就好,咱們回‘攬月閣’吧。”
江家的事,就此告一段落。
“天機閣”那邊第二天將江心月的黃金緋石攢花簪送來了,並且帶來了訊息,說願意與江心月合作。
由“天機閣”出資,放置在“醉花樓”一部分商品,每月依據出售情況結款。
江心月可獲“天機閣”售價的兩成提成,期間若“天機閣”出了新品,“醉花樓”這邊可同步展出其中的三樣。
這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江心月開心。
“算‘天機閣’識相。”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的伍鶴卿,剛睡醒就被叫到“攬月閣”察看簪子。
看到黃金緋石攢花簪上的東珠全都換成了朔原緋色寶石,且手工十分精巧細緻,伍鶴卿便點了點頭。
換下來的東珠,“天機閣”差人用上好的機關盒子裝著送了過來,江心月知道,這盒子的價值恐怕與東珠相比,也不多讓。
想來,是“天機閣”表達交好之意而為之。
“二哥,今日感覺可還好些?”江心月收起了盒子,問。
“好是挺好,就是渾身痠疼,腦袋是腦袋,好像撞到哪兒了似的。”伍鶴卿揉著被撞的腦袋,妖冶的臉上盡是疑惑。
江心月抿了抿嘴唇,瞧向了坐在旁邊的伍子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