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沒有去到他和她經常見的那個地方。
後來他知道了她為何與他打賭。
不過是,要用這五兩銀子給她的長兄買筆墨紙硯,僅此而已。
那一天衛晉明就站在江府的門前,看她滿面笑容地跟在江書安的身後,噓寒問暖,盡極討好。
可江書安卻冷著臉給她好一通喝斥,還嫌棄她買的毛筆太便宜。
五兩銀子,倘若她花在她自己身上一文錢,衛晉明也會原諒她一二。
可她拿著他的錢,去討好這樣一群無情無義的混賬東西。
江心月,你真是活該。
衛晉明的眸光冷了下去。
“江心月,你現在還嘴硬。大哥知道你從小就喜歡說謊,沒想到現在還不知悔改……”江書安搖頭嘆息,他還想再說些什麼,衛晉明突然衣袖一揚,竟將他整個人掀得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桌子上。
眾人皆發出一陣驚呼。
江書安被撞得倒吸一口冷氣:“晉王殿下,你這是?!”
衛晉明冷冷地看著江書安,眼中的怒意有如巨浪翻湧。
“晉王殿下,我大哥哪裡有得罪殿下嗎,殿下竟這般對待我大哥?”江柔兒趕緊奔過去,扶住了江書安。
“柔兒,還是你懂事。”江書安感動萬分,還刻意看了眼江心月。
江心月雙手籠著袖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她不知道衛晉明為什麼突然發瘋,但,她畢竟是嘯遠侯府的女娘,若大個侯府也挑不出來個正常人,慢慢的也就對什麼都習慣了。
“怎麼京都書院第一天開學,竟如此熱鬧?”衛景玄的聲音驟然響了起來。
江心月的手情不自禁地攥得緊了。
衛晉明垂眸掃了一眼江心月在袖下攥緊的雙手,面色沉靜地看向了門口。
身著玄色玄威猛麒麟的長袍,頭戴玉冠的衛景玄與伍子隱一併走了進來。
一個一身玄衣,身材威猛,眉眼風流。
一個月白長袍,仙姿玉立,清冷出塵。
眾人觀之,無不恍神。
“景王殿下,監正大人。”
溫大人趕緊見禮。
“溫大人。”衛景玄向溫大人點了點頭。
伍子隱卻挑起長眸,看向了江心月。
開學第一天就請家長,他這個妹妹,真是出息。
江心月咬了咬下唇,輕輕地喚了一聲“阿兄”。
嗯,這又是有求於他,才會喚他“阿兄”。
伍子隱雖冷哼,但唇角卻揚成了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見過殿下,”江柔兒走過來,面色緋紅,向衛景玄深深地施了一禮,又看向了伍子隱,“世子哥哥。”
伍子隱的眸光陡地一寒。
“某什麼時候成了你哥哥?”
江柔兒的臉色便是一僵。
衛景玄則打了個哈哈,對江柔兒道:“第一天上學,柔兒可還習慣?”
這態度曖昧不明,卻難掩親暱,金冬梅和何元霜迅速對視了一眼。
江柔兒頗為得意地掃了江心月一眼,攏了攏頭髮,乖巧地笑道:“還習慣的,謝謝殿下惦念。”
衛晉明自然瞧見了這一幕,好整以暇地看向了江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