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晉王殿下!”江柔兒怔了半晌,方才認出眼前之人竟然是衛晉明。
她想起來了,上一世,衛晉明與江心月水火不相融,曾一度重金懸賞,想要買下江心月的人頭。
她倒是沒想到,這一世,竟然會在京都書院見到衛晉明。
明明上一世他沒來京都書院讀書呀?
衛晉明看都沒看江柔兒,一雙深邃的眼,就這麼含著笑的眼望著江心月。
不懷好意的笑。
“晉王殿下是不識字嗎,竟要在京都書院,跟我等新生一起讀書?”江心月最討厭衛晉明,自然也不會給他什麼好臉。
衛晉明將手按在江心月展開的麻白紙上,身子前傾,湊到江心月耳畔,低聲笑道:“本王識不識字,江娘子不知道嗎?欠本王的黃金,什麼時候還?”
醇厚的檀香鑽進江心月的鼻孔,讓她的鼻子一陣發癢。
江心月迅速地將身子後仰,拉開了與衛晉明的距離。
“晉王殿下似乎也欠我東西沒給?我勸晉王殿下也儘快,畢竟有了這個,錢也收回去的快些、”
江心月的動作,讓衛晉明臉上的笑容冷了一冷。
他垂眸看著江心月,冷冷地:“江心月,你果真是貪心不足,本王真不知道,在你的心裡,是不是隻有利益,半點感情都沒有。”
江心月像是聽到了這世間最有趣的笑話。
“心?我的心,早就沒有了,更別提感情。”
上一世,她的心就被最愛的男人一劍刺穿,這一世,除了她在侯府的親人,她不再會對任何人有心。
衛晉明冷冷地看著江心月,明明是冰冷的眼神,卻又像是燃著火焰。
伍墨疏看著絲毫不服輸地對視著的兩個人,心裡詫異。
這麼長時間不眨眼不累得慌嗎?
不眨,還真是一眨都不眨。
伍墨疏好心地替他們倆眨了眨眼睛。
“那什麼,要不然,咱們先這麼著?一會兒先生要來了,咱們各歸其位吧,各歸其位吧,好不好?”
和事佬伍墨疏用手在二人之間晃了一晃。
衛晉明淡淡地張了口:“本王的座位,就在這。”
啥?!
江心月的頭頂有如驚雷炸響。
衛晉明,竟然就坐自己後座?!
江心月臉上的震驚讓衛晉明本來被懟得不爽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他笑著,坐在了江心月的身後。
“同窗,日後還請多關照。”
關照……
關照個屁!
江心月憤憤地轉過了頭去。
衛晉明這個小人怎麼會坐自己身後?
八成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給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