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笑道:“無礙,大兄也沒錢,此番賞賜過一眾兄弟以後,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吃糠咽菜過日子。”
嶽雷嘿嘿樂了,“我可以請大兄吃好吃的。”
何歡笑著搖頭道:“那倒是不用,益哥兒說過以後我在小樊樓的所有花銷都由他請的,我真要是想吃好的了,可以去小樊樓。”
張宗益這個時候突然回過頭道:“那明晚小樊樓,不醉不歸?”
他這話一出,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嶽雷囊中羞澀的事情,就這麼揭過去了。
大家之所以笑張宗益,是因為他的話總是最大的,但是酒量嘛,依然是個孩子的酒量。
“笑什麼?你們都笑什麼?”
張宗益被大家笑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敏銳的感覺到大家都是在笑他,所以惱怒的問。
韓亮哈哈笑著道:“我們笑你去了小樊樓,也只能幹看著!”
張宗益臉一瞬間就紅了,又羞又氣的怒吼,“誰說的?!”
“哈哈哈!”
大家笑的更開懷了,因為韓亮說的是實情,正因為是實情,所以才好笑。
張宗益被笑的徹底掛不住了,衝上去要跟韓亮拼命,沒一會兒二人就打鬧在一起。
一直折騰到天邊泛起一抹白,大家臉上的笑意漸漸的就沒了。
因為大家都知道,昨夜的事情肯定瞞不過趙官家,金狗再跑去找趙官家告狀,趙官家還像以前一樣向著金狗的話,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先讓其他兄弟回去。”
何歡對韓亮和劉伯震說。
這件事趙官家真要怪罪下來,也是由他們擔著,沒必要牽連更多的人。
韓亮和劉伯震各自點頭,吩咐府上的管事將人帶走。
昨夜滿滿當當的莊子,一下子就變得清淨了許多。
“在這裡待著也沒什麼意思,去小樊樓吧,益哥兒請。”
何歡笑道。
張宗益不服氣的瞪著韓亮道:“我請就我請,我今天一定要讓姓韓的看看,我是不是隻能幹看著。”
韓亮也喜歡逗他,擠眉弄眼的道:“那我一定瞪大了眼睛好好看。”
張宗益吩咐人準備好馬車,氣呼呼的就往臨安城而去。
何歡帶上宗束等人,也坐上馬車,進入臨安城。
到了城裡,城裡一如往常的喧譁、吵鬧,天下太平,好似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好似大宋並沒有跟金人在作戰一樣。
大家沒有多在街道上停留,也沒有回書院一趟,直小樊樓。
到了小樊樓以後,張宗益立馬吩咐裡面的管事,給自己找了兩個模樣標緻的美人,並且要當眾給韓亮表演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隻能幹看著。
還好劉伯震攔著,不然他真要是當眾表演一番,以後在大家中間就沒辦法做人了。
囫圇的折騰了一番後,大家開始坐在一起,沒滋沒味的吃著小樊樓的飯,靜靜的等待訊息。
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傍晚。
大家深刻的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度日如年。
那種如同文火慢煎的感覺,張宗益直言以後絕對不會再經歷第二次了。
西落西山的時候,小樊樓內有人聲稱,班荊館出了大事,金國副使紇石烈志靜和一隊金人騎兵,昨夜入夜的時候去周遭的山林打獵,然後音訊全無。
金國主使完顏葛麥日咆哮垂拱殿,一些秉持著兩國相交不斬來使的官員也紛紛向著金人說話,請求趙官家給金人一個交代。
以往面對這種事,趙官家都會割地賠款,息事寧人。
可這一次,趙官家居然出奇的強硬了一回,直接將一封戰報丟到了金國主使面前。
金國主使完顏葛麥日,以及朝中的一些官員看了才知道,就在兩日之前,領兵前去開封府駐守的劉錡在順昌以三千八字軍,擊潰金國三路都統、葛王完顏褎的三萬兵馬,以及龍虎大王完顏突合速的一萬大軍。
金軍被迫退守老婆灣,藉助地理優勢,開始跟劉錡周旋。
這無疑是一場大勝,還是一場以弱勝強的經典戰役。
大宋參戰的兵馬雖然有三千,可實際上起到大作用的只有五百。
劉錡之所以能以弱勝強,擊潰金人,就是憑藉著疑兵之計,讓金人誤以為順昌城中有大軍埋伏,只能駐紮在城外觀望。
然後劉錡派麾下部將閻充,率領五百死士,藉著夜色悄悄摸出城,殺進金營,遇到帶辮子的就毫不猶豫的砍脖子,殺的金人膽寒,殺的金人不得不退兵固守。
金國主使完顏葛麥日在看完這個訊息以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灰溜溜的逃離了垂拱殿。
在整件事情中,宋人的英勇、多智,被體現的淋漓盡致,金人的欺軟怕硬也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張宗益在知道此事以後,激動的高喊,“今夜小樊樓所有人的花費,由本公子請了!”
有囊中羞澀的,立馬借花獻佛,請小樊樓的人拿酒給張宗益,向張宗益致謝。
也有不差錢的,壓根就不買張宗益的賬,不僅如此,還想跟張宗益比一比。
韓亮、宗束等人也激動的無以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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