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平時帶著他們玩,真要有事的時候,就不帶他們玩了。
劉伯震五個人略微思量了一下,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張宗益擠眉弄眼的道:“那我們是不是得重新找個地方,作為我們五個人私底下聚會的地方。”
大家不用想也知道張宗益想說什麼。
宗束當即笑道:“那你有沒有什麼好去處?”
張宗益眉開眼笑道:“有,在弦柱館後面有一處院子,是我家的產業,我去將它討來,再問我祖母要點機靈的人,佈置一下,以後我們就去哪裡聚會,如何?”
宗束一愣,下意識的看向何歡。
張宗益所說的院子,距離何歡居住的院子很近。
何歡笑著搖搖頭,示意宗束不要說出來。
宗束點頭道:“那就這麼定了。”
張宗益喜笑顏開,“那等你們走後,我就去要,然後讓人佈置,等你們回來以後,應該就佈置好了。
往後那裡不僅可以成為我們私底下聚會的地方,也可以用來商議我們的買賣。”
韓亮、嶽雷一愣。
韓亮笑道:“你也要摻和一手?”
張宗益昂首挺胸道:“自家兄弟的買賣,怎麼能少的了我?”
宗束點著頭道:“益哥兒已經答應我們了,等我們隨軍出征以後,我們買賣上的事就暫時由他操持。”
韓亮笑著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生意上的事交給張宗益,大家都放心。
因為以張宗益的背景,以及能調動的資源,大家的生意根本不會賠,只會賺。
大家需要考慮的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別看張宗益年紀小,可人家有個好祖父,還有個好爹,給他積攢了足以讓所有人羨慕的財富,以及資源和人脈。
他現在能調動的或許不多,但就是這不多的資源、人脈,就足以讓大家賺的盆滿缽滿。
“虞兄、趙兄、王兄……”
何歡這個時候看到熟人,主動迎上去。
倒不是他要硬攀這三位,而是這三位是書院甲乙兩舍的領頭人,除了那些特立獨行的官宦世家的子弟,剩下的都以他們馬首是瞻,所以能從他們口中探聽到一些書院學子們對趙官家如此安排的反應。
虞允文、趙逵、王綸正在商量事。
聽到招呼紛紛側目。
在略微遲疑了一下後,一起施禮。
“何兄!”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們雖然不願意跟何歡深交。
可何歡笑著湊上去了,他們也不能趕人。
“你們收到訊息了沒?”
何歡笑問。
虞允文目光打量著宗束等人沒說話。
王綸看著虞允文,似乎想根據虞允文的反應行事。
唯有趙逵點點頭道:“早上就收到訊息了,正在商量對策。”
何歡笑問道:“商量出什麼了嗎?”
趙逵衝著趙官家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道:“官家徵辟,我等豈敢拒絕,只能商量商量如何應對此事。”
何歡點了一下頭,笑道:“我聽說甲乙兩舍有些人對此事非常不滿,似乎要去找官家請願?”
虞允文皺眉道:“這不是何兄該關心的吧?”
何歡沒生氣,反而笑著看向虞允文道:“虞兄也想去請願嗎?”
虞允文毫不猶豫的搖頭,“我輩讀書人,生來就是報效朝廷的,如今朝廷需要我們,我輩當挺身而出,豈能因為戰場上危險,就去找官家鬧呢?”
王綸點著頭笑道:“彬甫兄說的不錯,其他人想去鬧,就讓他們鬧去吧,我們已經決定應官家徵辟,隨軍出征。
就是不知道官家會將我們安排在何處。
我們只收到訊息,說,讓我們隨軍充任記書。”
王綸這是在趁機打探訊息。
何歡也沒藏著掖著,道:“我聽說會將我們安排在張公軍中,充任真正的記書副手,幫助他們寫寫畫畫。
至於張公如何安排,那就是軍中機要了,不是我們能夠接觸的。”
有道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岳飛那種性子忠貞耿直的人,會將趙官家所說的話當成金科玉律來奉行,但其他人就未必了。
像是張宗益的祖父張俊那麼圓滑的,別說將趙官家的話當成金科玉律了,他不瘋狂的在危險的邊緣試探就已經很剋制了。
所以去張宗益祖父張俊手底下做事,被安排那是鐵板上釘釘的事,不被安排才有問題呢。
試想想,兩軍交戰正值膠著的時候,需要一群人去當炮灰,為戰事開啟局面。
有一群能征善戰,能在戰場上起大作用的老卒,以及一群什麼都不懂的學生可以用。
張俊會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