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狀元。
那玩意兒想都不用想。
那真的不是人能考得。
那得怪物才行。
就這麼說吧,何歡曾經見過的虞允文,七歲就能作詩,作出的詩質量還不錯,妥妥的神童,讀書讀到四十三歲參加科舉,可以說把書都讀到骨頭裡了,也就考了個榜眼。
趙逵,有一目十行之能,也就是說,一本這個時期的書,他看一眼就能記住裡面所有內容,並且博古通今,德行跟這個時期的名人大賢一樣,在參加科舉對策的時候,跟趙官家問答,談論君臣父子,談到趙官家都快落淚了,才得了個第一。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秦檜的打壓。
因為秦檜想把持科舉,心中別有人選,可趙官家非點他做狀元。
所以秦檜在他得了第一以後,將他發配到劍南東川去了,並且罷免了錄取他得主考官王暇。
也就是說,為了這個狀元,他付出了自己的天賦,付出了自己一部分仕途,以及一個能充任科舉會試主考官的大學士。
所以狀元的事,陳行、陳實都不會想。
何歡自然也不想。
面對陳行的問題,何歡笑道:“現在不能說,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陳實沒好氣的對兄長道:“現在我大宋的兵馬還沒有開拔呢,你就想這些,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陳行哈哈一笑道:“我實在是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做這麼大的官,所以高興,忍不住。”
陳實搖了搖頭,看向自己的大外甥道:“此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大舅知,萬萬不可告訴別人。”
不等何歡搭話,陳行就先道:“這個你放心,這個臭小子嘴嚴著呢。今日要不是你我逼迫,他只怕一個字也不會說。”
陳實欣慰的點點頭。
“酒菜準備好了嗎?”
陳實衝著門外問。
守在門口的僕人立馬躬身道:“奴這就去催!”
陳實在這個時候又看向何歡道:“你想的很長遠,只是想的再長遠,也要顧好眼下,不然想的再好,也沒用。”
陳行深以為然的點頭。
何歡愣住了。
合著他說了半天,陳實和陳行信了半天,都是在逗他玩啊。
“府試的事情,你不用再多想了,也不用再想那些聽上去很容易,可實際上根本不可能會出現的事。
我和你大舅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你走一下門路。”
陳實一錘定音的說著,一副不容反駁的樣子。
何歡知道,自己再說什麼都沒用了,當即笑道:“一切聽您吩咐……”
陳實滿意的點點頭。
至於說透過走關係的辦法去考科舉,陳實沒流露出有什麼不對的樣子,陳行也是如此。
可見在這個一人為尊的時代,走關係辦事是常態。
有關係不走才是異類。
什麼公平、公正、公開,在這個時代就像是笑話。
想想也是,秦檜想點誰做狀元就點誰,點不了還為難主考官和新科狀元。
在這種情況下,科舉自然就不那麼公平公正公開了。
“二郎,飯已經備好了。”
“走,去用飯。”
陳實招呼著何歡去吃飯。
何歡跟著陳實、陳行到了正廳。
正廳裡已經坐滿了人,兩個保養的很好,氣質很出眾的婦人坐在主桌的兩側,中間空出兩個座位,其他年齡偏小一點的,男女分桌,都在其他桌子。
陳實先請陳行上座,自己在坐下,然後招呼何歡坐下,開始逐個的介紹起其他人。
前身大舅母,義烏宗氏,看上去很正派的一個人,待人接物一板一眼。
前身二舅母,洞門黃氏,看上去很富貴的一個人,有點微胖。
兩個人跟陳氏其實都是沾親帶故的。
宗氏是陳氏主母,也就是前身外婆的堂侄女。
黃氏則是陳氏主母姐姐家的堂侄女。
另有前身大舅家的兒子陳潤,是前身的兄長。
二舅家的兒子陳祥,是前身的弟弟。
另有庶出的弟妹四個。
陳實在介紹的時候只說是誰家的幾哥,沒提名字。
可見庶出的孩子,在陳氏沒啥地位。
何歡挨個施禮,算是見過了,然後在拿了兩個前身舅母送的禮物以後,開始吃起了陳實吩咐人特地準備的飯菜。
都是好東西,熊掌這類的稀罕物都擺在最邊上,剩下的可以想象。
絕大多數都是沒見過的,放在後世應該是那種入刑的不能再入刑的。
飯吃到一半。
一對上了年紀的夫婦在僕人的攙扶下匆匆出現在正廳門口。
陳行、陳實,以及他們的夫人,還有一眾小輩看到了,趕忙起身。
陳行、陳實,以及他們的夫人更是主動迎上前。
“爹,娘,您二位這是?”
陳行迎上前以後,看著二老神色不對,趕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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