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那個單純的小沙彌,如今也變得生疏了起來。
熟悉的感覺再怎麼找也找不到了,或許只能睹物思人。
“父皇,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古靈精怪的何秀,拽著何歡的衣角,調皮的問。
她並不喜歡靈隱寺,覺得靈隱寺悶悶的,所以在靈隱寺內渾身都不自在,出了寺門以後,反倒恢復了往日的活潑。
“去你父皇我之前費盡心思謀算來,但卻沒住幾天的地方看看。”
何歡笑著,帶著何秀前往了水鏡閣。
水鏡閣並沒有因為他離開而荒廢,相反,主政此處的官員,一直派人把守著水鏡閣,並且時時維護,甚至還給那些被水氣侵蝕了的地方,補上了一層新漆。
只不過,維護的再好,住在裡面也找不回當年的感覺。
“父皇是不是想家了?”
何秀感受到了何歡不一樣的情緒,忍不住歪著腦袋問。
何歡笑著沒說話。
他想家嗎?
想!
怎麼能不想呢!
可想又有什麼用,根本沒辦法回去。
雖然他不想做個昏君,可還是暗戳戳的派了不少人,耗費了不少錢財去尋找來時的痕跡,只是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回去的路。
以前他剛穿越到此處的時候,一直想著怎麼活下去,即便是想家,情緒也沒有那麼濃烈。
可隨著他成為天下第一人,已經不用為活著而發愁以後,家的一切就不斷的在眼前浮現。
情緒也隨之越發酵越弄,弄到化不開的地步,只能透過出來走走,來緩解這種情緒。
“想家了我們就回去,皇祖母就在長安城,我們回去就能見到皇祖母了。”
何歡本想去其他地方轉轉,聽到何秀這話,略作思量以後,點頭笑道:“好!”
十二月,何歡帶著一眾從屬返回了長安城。
大雍這臺戰爭機器再次開始運轉。
元順十四年三月,命辛棄疾為帥,嶽雷、畢進為副將,西征喀喇汗王朝。
命楊再興為帥,武智孝和阿勒布為副將,北征汪古部。
命王師成為帥,李寶為水軍總管,跨海遠征倭國。
三路大軍,一起進發。
所過之處,勢如破竹。
喀喇汗王朝本就是西遼的附庸,在西遼被擊潰以後,他們也受到了重創,大雍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一舉將他們蕩平。
辛棄疾更是摸到了喀喇汗王朝以西的塞爾柱帝國。
汪古部在快速征討吸納了蒙古人以後,有所壯大,結果還沒對大雍發起反擊,大雍又一次對他們發起了征戰。
領兵的還是楊再興這種猛人。
楊再興僅用了三戰就打斷了汪古部的脊樑,俘虜的汪古部從屬多達三十萬,牛羊馬匹足足超過了百萬。
年邁的阿刺野不得不帥軍逃進了蒙古人的地方,在蒙古燒殺搶掠,用蒙古人積累的一切,快速的恢復著汪古部的力量。
也速該重新聚集起了乞顏部的族人,以及吸納了一部分其他部族的人還有奴隸,跟他的親戚特薛禪一起在斡難河擊敗了年邁的阿刺野。
在分贓的時候,因為泰赤烏部的塔裡忽臺覺得他們分贓不公,率部偷襲了他們,也速該戰死,特薛禪率殘部逃離了斡難河。
泰赤烏部一下子成了最大的贏家。
據說也速該在臨死之前說,讓妻子和兒子以後就留在大雍,替他報答父汗的恩情。
何歡在得知此事以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讓楊再興直接率軍北上,以給義子報仇的名義蕩平蒙古。
楊再興耗費了足足一年多,在北方草原上你追我趕,一直到元順十六年二月才徹底蕩平了蒙古。
同年,在海上迷路多次的王師成和李寶終於摸清了前往倭國的道路,踏上了倭國國土。
王師成也好,李寶也罷,以為勞師跨海遠征,會遇到一場惡戰,結果當他們登入的地方的名主,也就是以後的大名帶著幾百人,拿著刀,穿著簡陋的甲冑衝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直接懵在了原地。
王師成和李寶都沒讓麾下的大軍出手,他們手下的部曲出動,三輪強弩齊射,倒下了一堆屍體。
元順十七年五月,王師成和李寶的捷報送到了長安城。
王師成在彙報已經拿下了倭國全境之餘,暗戳戳抱怨,讓他打倭國,純粹是大材小用,他領了那麼多精兵強將過去,沒有打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攻打倭國都城的時候,他手底下一個精兵還分不到一個倭兵,有些精兵為了分到敵人,居然向上司行賄。
王師成覺得,這種情況有點侮辱到他了。
此外,對於直接在倭國境內施行‘別讓他們活’的御令,王師成表示不理解,他奏請先將那些人組織起來,在倭國挖銀山。
因為他在征討倭國的時候,發現了一座銀山。
他的意思是等銀山挖完了,再將剩下的人處決,同時奏請派兩三個人帶一萬精兵留在倭國即可,他要帶著剩下的兵馬回大雍幹大事。
何歡沒想到王師成此行居然會有這麼大的收穫,居然發現了倭國的銀山。
這下,大雍不缺銀子用了。
雖然大雍發行的交票已經快成紙幣了,可銀子的作用依然很大。
大量的銀子湧入,有助於大雍發行更多地交票,也有助於大雍的經濟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