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們家清寒,什麼都好,就是那性子,太犟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跟她爸,把這海城所有拿得出手的青年才俊都擺她面前了,她倒好,一個都看不上。”
“偏偏就……”
她重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那副為女兒操碎了心的模樣。
王太太立刻心領神會地湊上前,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探究的興致。
“秦姐,我怎麼聽說……那個林先生,家境上……是不是差了點意思?”
“差了點意思?”
秦月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眼裡的鄙夷幾乎要滿溢位來。
“王妹,你這也太看得起他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小子,靠著走了點狗屎運,賺了兩個小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這種人,說白了就是暴發戶,骨子裡還是窮酸樣,哪有什麼底蘊和教養可言?”
“不是吧?清寒那麼優秀的孩子,怎麼會……”
“誰說不是呢?我這心裡啊,就跟刀割一樣。你們說說,這門不當戶不對的,以後傳出去,我們蘇家的臉往哪兒擱?清寒以後在圈子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秦月華越說越激動,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是打心眼兒裡瞧不上他!要不是清寒護著,我早就把他趕出去了!”
幾位富太太立刻七嘴八舌地安慰起來。
“秦姐,您也別太生氣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嘛。”
“就是,年輕人不懂事,等他今天在這種場合裡一亮相,自己幾斤幾兩,不就清楚了嗎?到時候他自己就知道丟人,自己就該知難而退了。”
“說得對!一會兒咱們可都得‘好好’瞧瞧這位蘇家女婿的風采啊!”
她們的言語裡充滿了幸災樂禍和看好戲的意味。一個窮小子誤入上流社會的戲碼,她們最喜歡看了。
秦月華聽著這些“安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等著吧,林默。
……
樓上,房間裡。
林默換好了西裝。
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包裹著他挺拔的身材,純白的襯衫領口解開一顆紐扣,少了幾分刻板,多了幾分隨性的性感。
他隨意撥了撥頭髮,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人還是那個人,平日裡一身休閒裝,頭髮也只是隨意搭著,總有股沒畢業的青澀氣。
此刻,只換了身衣服,整個人的氣場就截然不同了。
當林默從衣帽間出來,正要去開門的蘇清寒,手就那麼懸在了門把手上。
她準備下樓的步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住了。
有那麼一瞬,呼吸都忘了。
眼前的男人,俊朗得有些過火。
明明是日夜相對的一張臉,此時此刻,卻陌生得讓她心頭髮慌。
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吸引力,就這麼直直地撞了過來。
林默看她一副傻掉的模樣,喉間溢位低低的笑,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怎麼了?”
他稍稍湊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掃過蘇清寒的耳朵。
“不是趕時間麼?”
“轟”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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