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那個女人竟然敢在最後關頭反水,還反過來把他們兩個當猴耍,狠狠羞辱了一通。
這他媽叫什麼事兒。
“林默!又是林默!這個該死的林默!!”
趙明琛眼睛都紅了,額角青筋一根根地賁張凸起,恨不得立刻把林默那個za種揪出來,挫骨揚灰。
他處心積慮的計劃,就這麼被林默那個狗東西輕而易舉地給破了。
不但如此,還讓他趙明琛在秦悅那個賤人面前丟盡了臉面,成了個徹頭徹尾的傻逼。
“琛、琛哥……”
黎昊天喉嚨發乾,聲音都帶著顫,小心翼翼地賠著笑臉,“您,您先消消氣。”
“一個秦悅而已,不值得您生這麼大氣。”
“沒了她,咱們……咱們再想別的轍嘛!”
“別的辦法?!”
趙明琛猛地扭過頭,那股狠厲的勁頭,幾乎要把黎昊天吞了。
“你他媽告訴我,現在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蘇清寒那個賤人護著他!秦悅那個臭biao子也他媽的反水了!”
“現在,我們還能拿林默那個狗za種怎麼樣?!”
黎昊天被他這一聲暴喝嚇得脖子猛地一縮,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敢再吐出來。
包廂內,一片狼藉,空氣死寂得可怕。
只剩下趙明琛野獸般粗重的喘息,還有那幾乎要將整個空間都點燃的,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趙明琛和黎昊天在包廂內如何的怒火攻心,林默自然是不知道的,也懶得去知道。
他正享受著這一刻難得的清靜。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林默便醒了。
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
簡單地洗漱完,林默換上了一套乾淨的休閒裝。
鏡子裡的青年,眉宇間透著幾分從前沒有的沉穩。
他審視著鏡中的自己,跟過去那個青澀的毛頭小子,判若兩人。
推開房門,林默信步走下樓梯。
偌大的別墅裡此刻靜悄悄的,客廳裡一個人也沒有。
餐廳裡,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還溫著,但餐桌旁同樣空無一人。
蘇清寒不在,她的父母也不在。
林默心下納悶,正琢磨著,就看到張姨繫著圍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張姨一見林默,連忙恭敬地招呼:“林先生,您起來了。”
“張姨早。”
林默頷首,隨口搭話。
“清寒她們呢。都出門了?”
“是啊。”
張姨兩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先生和夫人一早就奔公司去了。小姐也剛走,說是公司裡頭有個挺要緊的早會。”
都去忙了。
偌大的餐桌,只有他一人。
也好,一個人待著,反倒清淨。
他坐到餐桌邊,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手邊攤開了那份演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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