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舟的“萬戶侯”後,沈鶴明舉著沈家打旗攻城,陣後開始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被他收買的沈家舊部裡,一名抹了黑臉的校尉猛地拔刀,砍翻了他身旁的謝硯舟。
“老子是沈家軍,不是謝硯舟的狗!”
謝硯舟猛然回頭,那人正是沈濯舊部---荊棘。
鮮血濺在城牆上,像一簇赤梅。
謝硯舟握著刀刃豁口,鮮血嘀嗒往下淌,他居然算漏了他。
緊接著,就有第二人、第三人……如同雪崩,謝硯舟的陣營開始成片倒戈。
謝硯舟臉色終於變了,勒馬迴旋,卻撞見自己一手提拔的副將橫刀立於陣前。
“謝將軍,您說過史書由勝者寫——可您沒說過,勝者不能是我們沈家軍。”
宮中。
楚甑被圍在核心。
沈鶴明單騎突入,槍出如龍,挑飛他手中長劍。
“三殿下,”沈鶴明低聲道,“韓落雪在等你。”
楚甑倉皇四顧——嫻妃已不在大殿;叛軍潰散;謝硯舟自顧不暇不知所蹤。
他忽然大笑,笑聲未絕,胸口已被三柄長槍同時洞穿。
血噴濺在地上。
臨死,他死死抓住沈鶴明的槍桿,嘶啞道:
“你以為……你贏了?楚....亦....不可信....”
沈鶴明抽槍,聲音比雪更冷:
“這不是三殿下應該擔心的事,至少現在龍椅上的人不會是你!”
噗!
楚甑一口血噴出,瞬間斷氣。
嫻妃得知大殿被圍,三皇子隕落,心中大仇得報,自知無路可走,自焚於宮中。
皇帝寢宮已亂作一團。
李萌萌帶上宋辭一同為景元帝施針劑解毒。
宋辭本不願出手——奈何自己收的徒弟李萌萌非要拉著他救人,還有沈家的命都懸都因攻變命懸一線,不得不得出手。
他以銀刀切開皇帝喉間,插入葦管,強行通氣。
師徒兩人合力,吊住景元帝的命。
景元帝原本青紫的臉色竟漸漸轉白,然而心跳恢復的一刻,皇帝瞳孔擴散,再無知覺。
“身脈皆動而形無知也,命保住了,但以後便是長期失神,其狀若屍,稱為屍厥。”
太醫院院首立刻上前檢視,確實如此,這對中劇毒已深的景元帝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城中朝臣門口謝硯舟安排的護衛已經退兵,宮中變天,血雨腥風,朝臣紛紛入宮。
五皇子楚亦立於丹陛之下,身上緋紅蟒袍被火光照得似血。
他手裡捧著兩份詔書:
一份是皇帝早年立儲的密詔,蓋著真正的傳國玉璽;
一份則是謝玄機連夜擬好的攝政詔,字跡卻模仿皇帝中風前的親筆。
“眾卿——”
楚亦聲音清亮,卻帶著陰寒的森冷。
“父皇龍體抱恙,大皇子被三皇子誅殺,四皇子不知所蹤,三皇子等人謀逆弒君,如今嫻妃自知大勢已去,自焚;
謝硯舟被叛軍絞殺,三皇子已伏誅,國不可一日無君。
自今日起,孤攝政監國,俟父皇痊癒,再行歸政。”
百官跪伏,無人敢抬頭。
沈鶴明以槍頓地,甲葉鏗鏘:“臣,領旨。”
沈濯跪地行跪拜之禮,“臣沈濯,附議!”
謝玄機垂眸,指尖輕撫腰間半塊虎符:“臣,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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